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几名被按在地上的商贾直接吓得屎尿齐流。
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只顾着拼命挣扎。
周围那些围观的商贾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双腿打软。
活生生把人绑在炮口上轰碎?
这等酷刑,便是古之桀纣也想不出来啊!
这位右都督,果真是活阎王降世!
两名东宫侍读终于按捺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子面前。
“殿下!万万不可啊!此等惨绝人寰之刑罚,有伤天和,更是有损殿下的仁德威名啊!请殿下制止裴都督!”
朱佑桢看着那几个吓瘫的商贾,小脸也有些发白。
他毕竟才十岁,何曾见过这等血腥残酷的场面。
他下意识地看向裴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求情。
裴渊却并未看他,只是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殿下,您若是开口,本官自然放了他们。不过是按律秋后问斩罢了。”
“但您想过没有,今日您为了保全名声行了妇人之仁,明日便会有更多心存侥幸的商贾去走私军火。待到有朝一日,外夷拿着咱们大明的火炮,轰开咱们的城门时。”
“那死去的,便是成千上万的大明子民。”
裴渊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朱佑桢。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行非常之事,方能立不世之威。”
“殿下,您是选您一个人的仁慈名声,还是选大明朝的长治久安?”
朱佑桢浑身猛地一震。
他看着裴渊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眼中满是敬畏的天下商贾。
他终于懂了。
裴师傅这是在用这几条人命,在全天下人面前立规矩!
也是在逼着自己,蜕去那层妇人之仁的软弱外壳。
朱佑桢深吸了一口气,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将那两名还要聒噪的侍读一把推开。
他走到台阶边缘,稚嫩的声音中,竟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与威严。
“大明军国重器,片羽不许外流。犯我大明国法者,虽远必诛,何况尔等家贼!”
小太子小手一挥,指向那几名走私商贾。
“准裴太保所奏。绑上炮口,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殿下英明!”
锦衣卫们齐声高呼,如狼似虎地拖着那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