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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趁这拥堵,带着十几个盾牌手从缺口反冲出去,长矛从盾牌缝隙里齐剌,挑翻了最前面的几骑,又把后续的人逼回了弯口。这一下争取到的喘息,让第三道防线的最后几块沙袋落了位。拥堵散开,鲜卑骑兵退到弯口外重新集结。赵风没追,带着盾牌手退入第三道防线,圆木在身后落定,沙袋堵严了最后的缝。
"放火箭!"
仅剩的两支火箭点燃,钉在街心堆干草的板车上。火苗呼地蹿起,浓烟打着旋漫开,鲜卑骑兵被烟熏得睁不开眼,咳嗽着拨马后退。烟在窄巷里盘旋不散,暂时隔断了敌我双方的视线,街口的守军趁机把圆木又往前推了半丈。火光映着守军一张张满是烟灰的脸,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
几个胡兵从两侧屋顶翻越下来,绕开燃烧的板车。一个胡兵从屋顶跃下,弯刀劈向周峰后背。周峰听到风声向前扑倒,刀背擦过后背划破衣裳,火辣辣一条。倒地瞬间他右手矛杆贴地横扫,砸在胡兵小腿上,那人失去平衡向前踉跄,被旁边戍卒一矛捅穿侧腰,弯刀当啷落地。
周峰爬起来,后背还在流血。他的左臂早废了,手指蜷缩着伸不直,那是苏婉卿拔箭时警告过他的——再用一次力,骨头会断。可更多胡兵正从屋顶翻下,他顾不上疼,提起矛杆重新迎上去,用右手一格一捅,把扑到面前的胡兵逼退两步。血顺着他的后脊流进裤腰,凉得刺骨,他浑然不觉。
第二批胡兵从更高的屋顶扑下,周峰被逼得连退三步,后背抵住墙。旁边一个老戍卒抡起柴刀替他挡下劈来的一刀,刀刃砍进柴刀木柄,两人合力将胡兵掀翻。周峰喘着粗气,冲老卒点了点头,矛杆又横了出去。
窄巷里,众人被分割成几块各自为战。一个戍卒被三个胡兵围住,左支右绌,肋下挨了一刀,他咬着牙侧身用肩膀接下第二刀,反手把长矛捅进对方肚子;另一个背靠墙角,长矛横在身前,任胡兵的弯刀砍在矛杆上火星四溅,只守不攻,等对方露出破绽便是一记狠刺。血珠飞溅,混着汗水砸在泥地上。还有个半大的民夫,手里攥着根通火钩,胡兵冲来时不管不顾地砸下去,钩尖划开对方脸颊,趁对方捂脸,他被人拽进墙角。
赵云靠在土墙上大口喘气。左肩经过苏婉卿针灸复位后又脱开了,彻底抬不起来,只能右手单握龙胆亮银枪。他试着用左手撑墙,肩胛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额头沁出冷汗,眼前一阵发晕。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面前的敌人。
一个胡兵冲来,弯刀横砍。赵云侧身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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