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打开。
狱卒带着她穿过阴冷的甬道,停在一间牢房外。
秦妙云抬起头,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蔺左安穿着囚衣,背靠着墙,脸上没什么表情。
国公府倒台后,他也被一并关了进来,昔日那个鲜衣怒马的二公子,此刻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铁镣。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
秦妙云扑到木栏前,手指死抓住栏杆。
“左安。”
蔺左安没有动。
“你帮我。”她眼泪一下涌出来,“我爹一定是被人冤枉的,他不会谋反的。你去求世子,求二皇子。我听说许迁茴和二皇子交好,你帮我说句话,救我爹,救我全家……”
蔺左安看着她,许久没有开口。
秦妙云哭得发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左安,我们不是快要成亲了吗?你不能管我。”
蔺左安垂下眼,看着腕上的镣铐。
“秦妙云。”他声音很轻,“你看我现在这样,有什么办法?”
秦妙云愣住。
蔺左安抬起头,眼里没有怨,也没有恨,只剩一片疲惫。
“国公府没了,兄长把全家送进牢里,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何况,谋反这种罪,谁也救不了。”
秦妙云缓松开手。
她站在原地,像突然失了所有力气。
狱卒上前将她带走,她回头看了蔺左安一眼,蔺左安却已经重新靠回墙边,闭上了眼。
牢门落锁的声音响起,沉地砸在甬道里。
......
许迁茴在宫中养了半月,肩背的伤总算能勉强活动。
她第一次下榻时,伤口牵扯得疼出一身冷汗。
萧怀瑾本想直接将她抱回去,被她一把按住手。
“我又不是瓷人。”
“你现在比瓷人麻烦。”萧怀瑾沉着脸,“瓷人碎了还能拼,你若再伤一次,我命还要不要了?”
许迁茴看着他,忽然笑出声。
萧怀瑾被她笑得耳根发热,别开脸,仍固执地扶着她。
就在这时,福安公主快步进门,神情却不似前些日子那样轻松。
“国公府的案子有结果了。”
许迁茴脸上的笑意淡了。
福安公主道:“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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