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中央摆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排他尽调协议。
衡川内容投资的人提前十分钟到场，投资负责人顾承钧，法务总监周玮，还有一名负责项目测算的投资经理。三个人没有带摄影，也没有提热搜，桌上摊开的东西只有董事会授权摘录、资金证明核验路径和一张十五日尽调时间表。
顾承钧把签字笔推到沈砚面前。
“保证金可以在一个工作日内进你们指定账户。”
他报出的金额是八十万元，可抵后续投资款。即便最后没有达成三年合作，只要工作室按约开放材料、没有在排他期内接受同类报价，已经发生的审查成本便由衡川承担。
这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赵律师查过资金证明，授权范围也确实覆盖这笔交易。衡川给出的三年开发资金上限是一千八百万元，首年承诺额度六百万元，分项目立项，不要求《楼道灯亮着》现在让出已经授予平台的首轮播映许可。
条件同样清楚。
十五日内，六份青年项目不得向其他资金方开放完整材料；剩余五个项目不得签新的投资意向；一旦进入长期协议，衡川取得项目库三年独家优先投资权、入选作者新作优先洽谈权，以及沈砚工作室自制项目第一顺位跟投权。
“钱是真的，期限是真的，权利也不是永久。”顾承钧看着沈砚，“我们没有要求无偿锁定。每年有最低开发投入，没完成可以解除。行业里能把优先权写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克制了。”
沈砚没有碰笔。
“作者联系人为什么在第一批开放目录里？”
“尽调要核验创作团队稳定性。”
“可以核验授权文件和履约记录。”
“投资人也要判断人。”顾承钧说，“一位作者未来还能不能持续创作，有没有其他合作冲突，只看匿名文本不够。”
江知微把数据室目录翻到第七码：“其中四位只授权我们在本轮孵化中内部评估，没有授权把联系方式交给第三方。还有一份直播行业项目正在补素材权利，连完整开发包都没有形成。”
周玮接过话：“可以先签，再把个别材料列为待补。排他期从首批有效资料开放时起算。”
赵律师摇头：“不能用一份没有取得授权的未来义务换保证金。先签也不行。”
谈判桌上安静了几秒。
顾承钧并没有变脸。他收回笔，换了一页测算表。
“沈先生，我们看重的不是几封作者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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