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公开流程以后,外面已经有人照着你们的摘要改开发协议。创作者会比较六十日和三年,会问书面报价节点,会要求版本回执。对你们是声誉,对投资机构却是成本。”
“所以你们想把流程买下来?”
“我想让投入有入口。”顾承钧回答得很直接,“衡川承担开发失败,不能等项目长到最好的时候,再和五家资金拼价格。独家优先权不是惩罚作者,是对前期风险的补偿。”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接近真实。
透明、可复制的开发流程一旦脱离单一入口,作者可以带着清楚的权利边界去比较报价,平台也不能靠无限期评估拖住项目。资本并不怕沈砚在网上骂谁。
它怕的是下一位没有沈砚热度的作者,也学会要求同样的回执和期限。
沈砚翻到长期协议中的“同类项目”定义。
现实题材、青年创作者、短剧集、网络发行,四个条件任意满足两个,就会被纳入优先范围。再往后,自制项目的定义甚至覆盖工作室参投比例不足百分之十的作品。
“按这个范围,”沈砚说,“苏澄以后写一部不是我们开发的短剧,也得先来问你们。工作室只给朋友的项目做一次制片咨询,你们也可能主张跟投。”
周玮说:“范围可以缩。”
“缩到项目。”
顾承钧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赵律师把一页空白条款放到桌面。
“六份文本各自取得作者补充授权后,可以成为六个独立项目。衡川要尽调哪一个,签哪一个的保密和短期排他。排他只限制该项目融资,不限制作者其他作品,也不限制项目库其余文本。达到约定材料清单后,给十个工作日完成书面报价。逾期未报价,排他自动结束。”
“那项目库呢?”
“没有独家。”
“我们付一千八百万,只能排一个项目十天?”
“你们不是一次付一千八百万。”江知微说,“长期额度按项目审批。每个项目的真实出资,换每个项目的真实权利。”
顾承钧手指在测算表上轻轻敲了两下。
“项目开发有组合风险。六个里可能只有一个能拍,不能只把最好的拿出来竞价,把其余五个留给投资人承担。”
“现在六个项目的基础开发费,是我们和平台已经承担的。”沈砚说,“你们还没为其余五个付过钱。”
投资经理第一次开口:“可你们的现金储备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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