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点过头,这条才进入备选。
场记把第二条标为表演备选,不等于直接定稿。第三条还要补一个垃圾桶上方的手部近景,食品组按连续性照片重新喷出冰霜,水迹则从上一条最后一滴的位置接起。夏禾每次提袋前都先由食品安全员确认道具不会入口,道具袋拍完即贴上废弃标识,不能再混回演员餐食区。
近景没有拍唐静兰的脸。镜头里只有她捏紧又松开的菜梗,和夏禾悬在桶沿上方的手。许南枝看完回放,把原计划的慢推改成固定镜头。那句“就剩这个了”已经够重,摄影机再往前逼一步,就像替观众规定该在哪里落泪。
唐静兰走出景时眼睛有些红。宣传执行问能不能拍一段她讲自己父亲的花絮,被江知微拦住。
“合同只授权制作记录,不包括临时追问家庭经历。”
“我只是问愿不愿意。”
“她刚出戏,现在问,拒绝也会有压力。等收工后通过演员联络发书面说明。”
最后,那段花絮没有拍。
唐静兰回复,她愿意谈表演方法,不谈父亲。
宣传执行据此重写问题,只保留“为什么没有伸手”和“如何处理沉默”两项,并把采访安排到另一拍摄日。唐静兰可以先看问题,也可以到场后临时取消。她不提供私人经历,不会影响正片合同、通告排序或宣传物料里的署名。
下午三点,梁栩项目的首轮问题清单同时进入项目邮箱。
青桥影业问的是预算级别、拍摄周期和虚构直播界面的制作成本;平台问项目是否适合十二集微短剧结构,以及素材核验还剩哪些风险;衡川的问题最多,除了核心情节,还要求提供作者过去三年的全部项目、社交账号影响力和下一部作品计划。
江知微只回复授权范围内的部分。
顾承钧很快打来电话。
“持续创作能力是投资判断,不看履历怎么做?”
“可以看梁栩同意开放的作品清单,不能抓取他私人账号。”
“公开账号也不能看?”
“你们当然能看公开内容,但不能要求工作室替你们整理成尽调材料,更不能把没授权的新作纳入交易。”
顾承钧停了一会儿:“你们把成本全推给投资人,竞价价格会反映出来。”
“可以。”
“衡川也会调整合作条件。”
江知微结束通话后,把每一个未答问题连同拒绝依据放进回执。不是简单删掉问题,让衡川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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