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材料遗漏;也不写“涉及隐私概不提供”这种笼统口径。已公开作品履历可以由作者确认后补充,私人账号和未授权新作不开放,二者被清楚分开。
同一时刻,平台追问那段被删除的第三方直播切片是否影响核心情节。梁栩用新版本页码说明,情节功能已由虚构界面和经授权采访共同承担。赵律师只确认权利状态,不替编剧判断替代桥段是否好看;内容判断仍交给项目评估团队。
当天傍晚,衡川撤回了每年一百五十万元基础开发金的折中方案,改成只对单个项目报价。这个动作完全符合商业逻辑。没有项目库首看权,衡川不愿承担公共开发费用;工作室也没有理由要求对方无条件出钱。
江知微把变更记入谈判时间线,没有发消息指责资本报复。
问题出在两个小时后。
一家影视投融资数据库更新了《楼道灯亮着》的融资页。原本空白的“衡川投资”字段,被标成“拟投一千八百万元,已撤回”;平台的二百四十万元旁边,则出现一个黄色风险标识:“联合资金方退出,后续付款待核。”
数据库抓取的来源,是一份只在合作机构间流转的市场快讯。
快讯原文写的是:“衡川与沈砚团队未就青年项目库框架合作达成一致,原三年开发额度方案失效。”
项目库,变成了《楼道灯亮着》。
三年额度,变成了单部投资。
未达成框架,变成了撤资。
平台财务没有停款,合同也没有任何联合资金前置条件。可风险标识一旦挂上,制作供应商看到的只会是一个正在消耗预备金、又失去一千八百万的青年短剧。
制片主任先把数据库页面存档,再给财务和平台项目经理分别打电话。财务没有口头保证“肯定没事”,只确认专户中已到款的两个节点没有回拨记录;第三笔是否触发,仍以粗剪交付和平台审核为准。平台项目经理也没有权限代表财务提前承诺付款。
晚上八点,后期声音公司发来邮件。
对方原本同意粗剪交付后支付第二期服务款,如今要求在新一批降噪工作开始前,补充平台节点款正常执行的书面确认。没有涨价,也没有单方面停工,只把信用风险重新摆上桌。
紧接着,两家媒体发来核实函。
第一家问“衡川是否撤资”。
第二家更具体:“知情人士称,《楼道灯亮着》原计划获得衡川一千八百万元投资,因沈砚拒绝平台风控要求,资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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