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和夏禾第一次参加内部说明会。
说明会前，工作室先向全体员工发出利益冲突提示：管理层可能因出售旧股直接获得现金，普通员工得到的主要是未来期权，两者收益并不相同。江知微不能一边拿着退出回报，一边只讲交易对大家的好处。
财务把两类资金分别列出。六千万元旧股款进入原股东账户，一点二亿元发展资金才属于公司。后者还要分三年按业绩释放，并不是签约当天全部到账。
没人要求他们表态支持老板。秦鹭把收购可能带来的收益、限制和岗位变化分别列明，并开放匿名提问。
有人问，盛闻进来后会不会要求艺人接商务。
有人问，反黑组还能不能告盛闻的供应商。
还有人问，如果沈砚三年内不能离开，工作室究竟是他的事业，还是他的新经纪约。
最后一个问题让会议室静了很久。
盛闻给出七天排他谈判期。期间工作室不得接触其他投资人，也不得公开报价细节。
沈砚没有立刻拒绝。
他只把资产清单里的三项划掉，再在控制权条款旁边写下一行：
“如果盛闻买的是规则，就先按规则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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