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来请功,那不过是仵作的常识罢了……你倒是说说,还能为我效什么力?”
沈砚舟抬起了头,看着夜鸢说道:
“这具尸体是悬镜司押送过来的,但尸体内藏的东西被人半路取走,大人却全然不知晓,这说明什么?”
夜鸢眼神陡然一冷。但是沈砚舟并没有停止:
“请恕卑职斗胆直言……悬镜司里头是有内鬼!要不然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人您的眼皮子底下,把货物转移走还不被察觉!”
夜鸢死死地盯着沈砚舟:“你可真是胆子够大的,竟敢对悬镜司内部的事情妄加议论!”
“卑职只是实话实说。”
面对着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沈砚舟没有躲避:
“大人若去调查内鬼的事,势必会打草惊蛇,货物就有可能被趁机转移;但若是直接查探货物的去向,又容易被内鬼察觉……”
“所以,大人需要一只老鼠,一只对尸体足够了解,还能在阴沟之中窜来窜去查案,却又不会被人察觉的老鼠!”
沈砚舟说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卑职甘愿做大人的老鼠,任凭差遣!”
房间里再次寂静。
夜鸢冷冷地看着沈砚舟,没有说话。过了很长时间,他突然仰起头大声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你倒是有那么点儿小聪明,恰好我喜欢聪明的人!”
他看向沈砚舟,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你应该知道,为我悬镜司办事,从来都是九死一生。但你依旧愿意不顾性命来参与……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是那黄金白银,还是想要让我赏你个一官半职?”
“都不是。”
沈砚舟听着夜鸢说出的条件,平静地摇了摇头:“卑职仅仅只想要大人一个承诺罢了。”
“什么承诺?”
“若是卑职能查明真凶、寻回货物,希望大人能够准许我,加入悬镜司!”
夜鸢的笑容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一步跨到沈砚舟身前,拧起他的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一股好似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陡然间扑了过来。沈砚舟感到自己周边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呼吸变得困难,心脏也好像被人紧紧握住。
这不仅是心理层面上的压迫,而是当身为肉体凡胎的普通之人,去面对处于上位的生灵时,基于生物本能而产生的、最为原始的恐惧。
这个夜鸢,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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