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这里。”
他一连指出了五个点。
诸葛亮瞳孔微微一缩。这五个点,选得极刁钻!全是张任突围路线的必经之路,也都是极其险要的隘口。更重要的是,这五个点互为犄角,却又互不相连,完全违背了常规的兵法布阵。
“等他大军出来,进入伏击圈。”陈锐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我们不打正面,不拼刺刀。我们只打冷枪,只炸队形,只烧粮车。把他的大军,切成一段一段的。”
“切断指挥,制造混乱,然后……”陈锐手中的树枝猛地折断,“关门打狗。”
庞统死死盯着沙盘,呼吸急促起来。这种打法,他闻所未闻!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放血!是凌迟!
不需要正面硬撼,只需要像毒蛇一样,在黑暗中一次次出击,直到猎物流干最后一滴血。
“妙!妙啊!”庞统猛地拍击大腿,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中的狂热却愈发浓烈,“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奇胜正!陈教官,你这哪里是兵,简直是鬼!”
“主公!”庞统猛地看向刘备,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亮愿立军令状!若陈教官能乱其大营,亮亲率中军,一举全歼张任!”
刘备看着陈锐。
这个男人,明明只有一百个兵,却敢去碰几千人的突围大军。那种自信,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让他想起了当年的关张,甚至……比他们更可怕。
那是一种对战争本质的绝对掌控。
“好!”
刘备猛地拔出双股剑,重重一插地面,剑锋入土三寸。
“陈锐听令!”
“在!”陈锐挺直腰杆,如同一杆标枪。
“给你一百人,给你三日军粮,给你全军最好的弓弩!”
“我要你,把张任突围的路,变成他的坟场!”
“得令。”
陈锐抱拳,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走到帐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对庞统丢下一句:
“庞统,你最好快点好。下次这种脏活,我不想自己干。”
……
帐外,天已大亮。
晨曦微露,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但寒意依旧刺骨。
陈锐看着那一百个还在打哈欠的溃兵,眼神如刀。这些人,大多是之前战斗中被打散的残兵,或者是被陈锐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敢死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