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稍有闪失,便是荆北防线崩塌的灭顶之灾!
一旦汉水防线失守,曹魏大军长驱直入,荆州腹地门户大开,蜀汉南疆必将动荡大乱!
念及此处,姜维心中焦灼万分,回头望着身后全速疾行的一万江汉新军,顶着风雨厉声嘶吼。
“全速赶路!再快!”
冰冷雨水顺着他的下颌不断滴落,灌入战甲领口,彻骨寒凉浸透全身,可他心中唯有急切与惶恐:“黄忠老将军身系荆北安危,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若是老将军遇险、汉水失守,我等驰援不力,纵使万死,也难辞其咎!”
嘶吼声穿透雨幕,传遍行军队伍。
一万精锐新军无人懈怠,人人咬紧牙关,踏泥涉水、快步疾行,马蹄踏碎沿途积水泥洼,溅起漫天浑浊泥浆,队伍如一道黑色洪流,冲破层层雨雾,朝着汉水岸边的生死战场,拼命奔赴而去。
前路风雨飘摇,大战一触即发,无人知晓,等他们赶到之时,战场会是何等光景。
汉水北岸,魏军浅滩阵地。
魏军主将焦镯,本是新野一地的乡勇头目,出身草莽、胸无韬略,唯独熟悉荆北汉水地形。此番曹魏大举南下,临时将他破格提拔,统领八万杂牌军渡汉水、攻南岸。
此人本性贪婪暴戾、胆大妄为,毫无治军之能,唯有一腔贪功逐利的野心。
他立在临时搭建的浅水高台上,抬手抹掉脸上不断流淌的雨水,眯眼望着对岸稀疏的汉军阵列,心中狂妄之意瞬间暴涨。
滔滔汉水看似凶险,可暮春水位虽涨,近岸浅滩依旧可涉水通行。反观南岸,汉军兵力寥寥无几,看似守备单薄、不堪一击。
在焦镯眼中,所谓的蜀汉上将黄忠,不过是个年老体衰、徒有虚名的老朽罢了!
他拔出腰间粗制环首刀,高高扬起,对着麾下密密麻麻的士卒,厉声狂吼。
“诸位弟兄!”
“汉水天险又如何?不过是拦路积水,挡不住我等建功立业!对岸汉军寥寥无几,黄忠老匹夫年迈力衰、不堪一战!”
“传令全军!后队民夫、辅兵,尽数推粮车入浅滩,填埋水路、铺出通路!前队精锐率先下水,强渡汉水、抢登南岸!”
他眼中满是贪婪凶光,抛出重赏,蛊惑军心:“率先冲上南岸、破阵杀敌者,赏黄金百两!登岸之后,城中财物、女子,任由各营弟兄自取!有功者尽数升官授赏,战死有抚恤!今日便是我等扬名立万、富贵到手之日!”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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