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第一名将。
一生戎马、镇守四方、转战淮南、稳镇东线、屡破江东、战功赫赫、威名卓著。
他是曹氏宗亲里最后一个能战、敢战、愿战的统帅。
此前驻守淮南,独挡东吴全线兵马,数年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直至大汉关西完胜、举国东征,曹魏朝堂慌不择路、病急乱投医,八百里急诏将他从淮南火线回撤,令他死守函谷关,为洛阳争取喘息之机。
临调之时,他麾下数万淮南精锐被拆分调拨、损耗大半,仅剩一部疲兵随他西归。
一路风尘仆仆、千里驰援,未得休整、未得补给、未得喘息,直接接手这座承载大魏最后国运的雄关。
可他踏入函谷关的那一刻,便已心知——大势去矣,回天无力。
五丈原二十万主力覆灭,魏国精锐尽丧。
朝堂奇才钟会归汉,魏国智囊尽空。
关中全境沦陷,魏国疆土尽削。
朝野人心涣散,魏国社稷尽崩。
一座天险关城、一支疲敝残兵、一名孤臣老将,何以逆天改命?
可他是曹休,是曹氏宗室、是世受魏恩的大将、是大魏最后的门面。
明知不可为,依旧不得不为。
明知必死,依旧死战不退。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封褶皱不堪、墨迹干枯的加急密报,是数日前淮南传来的最终消息。
淮南全境归汉,麾下留守部曲尽数归降,家中妻儿老小、宗族亲眷,全数被汉军妥善安置、秋毫无犯、安然无恙。
短短数语,字字诛心。
作为镇守一方的主将,沙场悍将,他不怕战死、不怕殉国、不怕身陨名灭。
他唯一的执念,便是守家国、护宗族、保亲人。
可如今,家乡已破、部曲已降、亲人安于敌营、故土归于汉土。
他半生坚守、半生征伐、半生忠诚、半生执念,瞬间轰然崩塌。
曹休五指猛地收紧,将密报捏成粉碎,碎屑自指尖滑落,随风飘散。
指节青筋暴起、渗出血丝,阵阵钻心剧痛,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酸涩悲凉。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自己至死坚守的家国,早已不值得坚守。自己拼死护卫的社稷,早已腐朽崩塌、无人可救。自己浴血奋战的一生,最终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徒劳。
“将军!”
一名亲兵副将快步登上关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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