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眼中精光爆射,“我到襄阳之后,正愁如何对付江东那庞大的楼船舰队。元直此策,不争一江之胜负,先断其水上血脉!我这就去调整水师操演之法,着重演练浅水突袭、夜战火攻!赵子龙与黄汉升那里,也该让他们知晓此策精髓了!”
其五曰:陆逊性格策。
“陆逊非周瑜之锐,乃沉稳、持重、多谋而少决之帅。其长处在于守,短处在不敢行险一搏、不敢弃地保势。若汉军速攻,彼以坚守拖之;若汉军久围,彼反无策。今可三路齐出,一实二虚:实打实攻其一地,另两路大张旗鼓而缓进,陆逊必以为‘主力在此’,分兵救之,实则另两路为奇。每下一城,不急屠戮,反抚其民、修其城、屯其粮,示以‘长治久安’,陆逊见之必生‘若久拖不战,民心自附汉’之忧,被迫出战,则离其‘守’之长。更可扬言‘大将军欲休兵三年,先安中原’,诱其松懈,暗中以荆州水师轮换操演,待其防弛,突然合围。陆逊败,不在智,而在性格之拘。此策专攻其心。”
庞统闻言,不禁摇头赞叹:“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元直对陆逊的了解,恐怕比陆逊自己更甚。这已不是用兵,而是用‘心’。陆逊一生谨慎,最怕的就是‘被迫出战’和‘民心有变’。此策,可谓打蛇打七寸。”
其六曰:淮南佯动策。
“江东虽失淮南大部,仍以合肥、历阳残存据点为北面耳目。今可令姜维率十万新锐,春夏两季尽在寿春、合肥、历阳间移营、换旗、增灶,日夜擂鼓,使江东斥候回报‘汉军主力在淮’。同时遣伪商队过江,故意被吴军‘捕获’,身上带‘自淮渡江’之图卷、口令、令箭。陆逊必重兵屯濡须、东关以防淮渡,江南正面如牛渚、当涂相对减兵,汉军自荆州、巴东真正主力便可乘隙而下。此策名曰‘北撼其胆,南露其隙’。”
“姜伯约那边,正好有事做了。”陈锐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让他好好在淮南演一场大戏,把陆逊的注意力死死钉在北方。”
其七曰:粮道断脉策。
“江东粮道有三:上游夷道—西陵,依赖西部剩余屯田;中游夏口—柴桑,靠鄱阳湖平原与赣水漕运;下游吴郡—会稽,依赖三吴膏腴,然距前线最远。今可令魏延统筹,自汉中、关中以轻骑绕山,烧其西囤粮、草场、船坞,不攻城,专毁积粟。另遣无当飞军自庐山、幕阜山小道下至鄱阳湖畔,夜焚其湖口仓、赣水转输点。更可令廖化在青州,练北海—东海—吴郡沿海轻舟,自海道扰其运河、仓城,使其不敢尽调下游兵北上。粮尽,则楼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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