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士卒必溃。江东无畜牧之利,粮一日不济,军心三日必乱。”
“此策狠辣!”法正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掐断江东的命脉。邓士载在冀州,张翼在南阳,廖化在青州,皆可依此策行事。尤其是廖化从海路骚扰,更是出人意料。”
其八曰:伪降分化策。
“江东军中将领,非尽忠孙氏之辈。可分三类:世家出身,如陆、顾、朱、张子弟,重族轻君;寒门立功者,如全琮、吕岱之流,有功而爵不显,心有不甘;老将如周鲂、贺齐等,暮气已深,畏战思安。今可许世家将‘归汉保族’之约,暗通者,战后许其降爵安族;许寒门将‘破吴之后,论功超擢,不限门第’,使其心动;对老将,则以‘大将军敬老将之风,若开城不战,赐田养老’为辞,动摇其死守之志。李安营专司此道,择吴军中可为我用之将,先通私信,再择机阵前倒戈。一将倒戈,一营自乱;一营自乱,一城可下。”
庞统抚须道:“此策与前世家离心策相辅相成。乱其上层,再乱其下层。江东军心,必如散沙。”
其九曰:气候天险策。
“长江之水,四季不同:春汛水涨流急,不利北渡,利南守;秋涸浅滩多出,部分渡口可涉,南岸矶头显露;冬雾江面弥雾,数步难辨,最利夜袭、潜渡、火舟;夏潦洪峰连月,楼船可行,然沿岸营寨多被淹,士卒多疾。今可令春末夏初,大张旗鼓修整,示以息兵,使江东以为‘汉军畏汛’;秋末冬初,选连续三日大雾之夜,自采石、瓜步、濡须三处浅渡点,以轻舟、皮筏、无当飞军先登,登岸即焚其岸上烽燧、弩台,为大军开道;冬雾散后,若已破一二渡口,则趁吴军惊乱,以水师正面压境,陆师自渡口切入,内外合势。此策名为‘以水为刃,以时为机’,非人力强渡,乃借天地之力。”
“天时而动,此乃大才!”陈锐抬头,望向帐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元直先生困守北地数十年,竟对长江水文了如指掌,这份心意,令人动容。”
其十曰:围而不攻策。
“此乃终局之策,全胜之道。若前九策尽行,江东已乱:山越起、世家疑、粮道断、水师耗、陆逊分兵疲于救火,此时不可急攻建业。今可令汉军先下夏口、柴桑、濡须三外郭,围成武昌—建业通道。陈锐中军坐镇江北,姜维东路压境,法正荆州水师锁江,三面合围,独留东南海道不封,示以‘生路’。遣使入武昌、建业,许陆逊、孙权‘若纳土归降,孙氏封侯、陆氏保族、将士不戮’。陆逊性稳,见大势已去、百姓将罹屠戮,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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