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坞堡大门,将囤积的粮食物资牢牢控制在手中。陆逊的被迫归隐,让他们彻底看清了孙权的凉薄与猜忌。兔死狐悲,他们不再对朝廷抱有任何幻想。与其将粮草白白送给朝廷去打那毫无胜算的仗,不如留着自保。至于朝廷的征调令,他们或推诿,或阳奉阴违,软磨硬泡,将“非暴力不合作”演绎得淋漓尽致。江东的统治根基,在这无声的对抗中,已然松动。
洛阳,尚书台。
与江东的萧瑟凄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原大地的勃勃生机。关中平原,秋收后的田野虽已空旷,但新建的粮仓却堆得满满当当,散发着新粮特有的清香。百姓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谈论着今年的收成,憧憬着来年的安稳。长安城内,诸葛亮主持的丰收庆典正热烈举行,太子刘禅亲临现场,与民同乐,赢得一片赞誉。
刘备的“偶感风寒”在精心的调养下也已大为好转。他虽未临朝,却在后宫静静听取着各地的奏报。当听到关中丰收、民生安定的消息时,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孔明在关中坐镇,他确实可以高枕无忧。
陈锐、庞统、法正三人,正围站在《天下舆图》前。舆图上,代表江东的区域,被几枚黑色的棋子标示着,显得混乱而黯淡。而代表大汉的区域,则是一片明亮的朱红。
“孙桓赴任武昌,全琮深陷丹阳泥潭,世家闭门自守……江东,已如一潭搅浑的污水,再无半分清明。”庞统羽扇轻摇,语气带着一丝洞若观火的淡然。
法正冷笑一声:“孙权的这步棋,可谓是自毁长城。孙桓有何能耐?不过是仗着宗室身份,妄自尊大罢了。让他去守江防,等于不设防。不过,如此也好,省得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陈锐的目光从舆图上收回,望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沉静的面庞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这来自大江南北的、一致的脉动。这种不动如山、静默观变的姿态,本身就蕴含着一种强大的、足以压倒一切的自信。
“传令各部,”陈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而笃定,“淮南姜维部,荆州赵云、黄忠部,青州廖化部,全线保持静默。不得主动挑衅,不得轻易出动,抓紧时间越冬整训,养精蓄锐。”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东南沿海那片区域,“告知廖化,他的任务依然是侦查与威慑。若遇江东水师,避其锋芒;若有机可乘,不妨‘轻轻’触动一下他们的神经。记住,是‘触动’,而非‘决战’。我要让孙权,让江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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