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王氏私库。四月初八,三百万两军饷你去幽州谢家。”
“老子手里有原账!你敢放一根箭,明天全大炎都知道你贪了多少!”
“分老子十万两封口费,不然一起死!”
“落款:你爹陆景。”
顾长风盯住“三百万两”与“幽州谢家”。
这些事,除了他和主将,赵赫也只知皮毛。
户部暗账早该随着沈尚书一同消失,怎会落在一个士卒手里?
茶盏翻倒,热茶泼满案几,顺着桌沿滴落。
将领要上前,被他抬手拦住。
“传令。”
顾长风握紧白布。
“停止攻营。床弩、虎蹲炮原地待命,弓弩手不得放箭。重甲兵继续包围,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得靠近第八营三十步。”
众将愣在原地。
顾长风冷冷扫过去。
“违令者,诛九族。”
众人退出大帐。
顾长风坐回椅中,将白布铺在膝头,反复查看。
不能强攻。
陆景若留有后手,账目传出去,北玄军上下都得陪葬。
眼下要稳住此人,骗出残页,再查出他的同党。
今晚只能让步。
深夜,亲卫长在帐外禀报:“第八营没有突围,也没有递信。”
顾长风端起冷茶。
“他知道守着更有用。他在等我派人过去。”
“等什么?”
“谈价钱。”顾长风望向风雪中的第八营,“他开价,我还价。明日派徐有才去。”
亲卫长迟疑:“徐主簿是文官,陆景未必吃这一套。”
“他吃硬不吃软,就让徐有才去。”顾长风道,“准备赵赫的私账。他要什么,先给什么。等他露出破绽,再把账和人一并收回来。”
天边泛白时,第八营外的木轮声停了。
床弩和虎蹲炮仍在,三千重甲兵也未撤走。
前排弓弩手压下箭头,围营之势丝毫未松。
瞎眼老兵趴在栅栏边,高喊起来。
“停了!床弩没射,重甲兵也没冲!顾长风怂了!”
营中士卒从泥水里爬起,望着外头军阵,许多人又哭又笑。
瘦猴踢翻木桶,放声大笑。
“顾老狗也有夹尾巴的时候!”
笑到后来,他抹了把脸。
“娘的,刚才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