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出细缝。
第八营的人离开后,顾长风对顾砚山拱手:“大少爷,养虎为患。”
顾砚山端起茶盏。
“他只是条疯狗。南门没火油,没滚木,城防残破,黑狼部的攻城器械就要到了。一百二十人填进去,掀不起浪。”
“让他去死,正好堵住所有人的嘴。”
两个时辰后,第八营驻地。
沈清秋剪开陆景腿上的旧绷带。
伤口翻着白肉,周围肿胀。
烈酒浇下去,陆景额头冒汗。
她倒上金疮药,用布条一圈圈缠紧,最后狠狠打了个死结。
“嘶......谋杀亲夫啊你!”
陆景疼得差点从草席上弹起。
沈清秋又拍了拍伤处。
“长公主替你说话,比我利索得多。想找人伺候,去求她。”
陆景抛着铜印:“她怕我死了,没人替她查揽月阁的内鬼。她拿我当饵钓鱼。”
姬如雪站在帐门边:“你死了,本宫换个饵便是。顾长风把南门留给你,是个死局。你拿什么守?”
“拿命守。”
陆景收起铜印。
南门没有火油滚木,城墙破烂,一百二十人扛不住黑狼部。
但有了百户印,他就能带人出城进货。
乱世里,手里有兵才有底气。
瘦猴冲进帐,提着一串黄铜钥匙。
“陆头儿,三百二十把刀和八十副皮甲,全拉进公库了!”
陆景拄起拐杖,右腿落地便发软。
沈清秋扶住他,他咬牙站稳。
“走,看看家底。”
公库里排着数个木箱,箱中是玄铁卫制式环首刀。
梁照夜蹲在旁边擦刀,眼睛清亮。
“刚开刃,能剁骨头。”
陆景抽出一把刀,掂了掂:“老梁,昨晚那套喘气法,是配这刀的功法?”
梁照夜翻了个白眼:“老子昨晚冻着了,喘不上气,别瞎打听。”
陆景吩咐瘦猴清点入库,按战功分发。
搬到最后一箱,瘦猴扒开箱底干草,露出油布。
油布里躺着半块黑铁牌,边缘被火烧得扭曲,正面残留一个古朴的“铁”字。
陆景拿起铁牌,寒气钻入掌心。
背面尽是刀枪留下的划痕,暗红锈迹黏在纹路里。
梁照夜靠着帐柱灌酒,余光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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