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崴,郊外,一处沿河而建的高档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沿着阿穆尔湾的支流排布,每一栋都占据着极好的视野,推开窗就能看到河面上倒映的月光。马克西姆的别墅位于别墅区最深处,独门独院,四周种着从芬兰运来的云杉,修剪得如同哨兵般整齐。此刻别墅二楼主卧的灯光还亮着,马克西姆正穿着丝绒睡袍,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等待着那个他以为一定会来的华国女人。
呼!呼!
夜色中,一列车队呼啸而至。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别墅区深夜的宁静,路边积着的薄雪被车轮碾得四处飞溅。车队直接开到了这处别墅区前,别墅区有着保安守着,原本看到有车队过来,这些保安从岗亭里走出来准备盘查。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队长还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这么晚了谁还来”,顺手拿起了登记簿。但当他走到岗亭门口,看清这些车队的车头上那两柄交叉在一起的斧头标记时,他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登记簿从他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和其他保安一个个倒吸口寒气,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岗亭里,死死按下电动栅栏的开启按钮,然后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在海参崴,战斧的车队不需要登记,不需要盘查,甚至不需要减速。
这列车队继续朝前行驶,加长林肯的轮胎碾过小区平整的柏油路面,最终在一栋独栋别墅面前稳稳地停了下来。车灯熄灭,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而有序的脚步声。
车队中的十辆悍马车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拉开,从里面走下来四十多名男子。他们穿着皮质大衣,脚蹬厚重的军靴,脸色冷峻,目光凌厉。冲下来之后,他们中一部分人迅速散开,将这栋别墅全面围住,从前院到后门,从车道到花园,每一个可能逃出的出口都被彻底封锁。这些人的动作快而无声,没有任何多余的指令和喊叫,显然是对这种行动早已驾轻就熟。
一个魁梧的光头男子从其中一辆悍马车的后座取出了一柄巨大的斧头。那斧头足有小半人高,斧刃在路灯下绽放着森冷的寒芒,斧柄被磨得光滑发亮——这不是装饰品,是真正能用来拆门破墙的家伙。他朝着别墅的铁栅门走去,步伐沉重而笃定,来到门前时毫不犹豫地拎起手中的大斧,朝着铁栅门的门锁上重重砍了下去。
哐当!哐当!
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火花从斧刃与铁锁的交击处迸溅开来。光头大汉挥动大斧砍了两下,铁栅门的门锁被砍得变形脱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