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动作麻利而克制。而后他将落雪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比他预想的还要轻,身体柔软得像一只猫。他用一件大衣裹住她,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房间。
呼!
夜色中,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呼啸飞驰着。京城的深夜,街道上车辆稀少,偶尔有几辆夜班出租车驶过。路灯的光线一道接一道地掠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凌峰脸色平静如水,他正开着车。副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落雪,只不过她仍在昏迷状态中,头靠在座椅的头枕上,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
凌峰看着自己手机地图导航上的一个具体位置——一个红色的标记点闪烁在城东的某条胡同里。他确认自己行驶的路线并没有错,沿着这条大道一直开,前面第三个红绿灯右转,再继续朝前开一会儿,就接近这个方位地址了。导航上显示剩余距离还有大约十公里。
“咛——”
这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落雪檀口微微张启,她轻声地嘤咛了声。原本覆盖而下的修长眼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而后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在睁开的瞬间还残留着几分迷茫,紧接着便是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急速恢复的意识。
她恢复了意识,脸色陡然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舒展身体。长期训练形成的警觉让她在醒来的第一秒就试图做出防御姿态,可赫然发觉自己浑身都没有什么力劲——那记掌刀切在她颈动脉窦上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四肢仍然处于一种迟钝的麻木状态。并且她发现自己正坐在车上,车子朝前呼啸飞驰,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
她朝着左侧转脸过去,便是看到了凌峰那张线条硬朗的脸。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轮廓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
落雪张了张口,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的脑海中飞速闪回之前在酒店房间里最后记得的画面——她打完电话转过身,一道黑影,然后脖侧一痛,意识陷入黑暗。原本应该昏迷在床上的凌峰此刻居然正在开车,她立马意识到,当时在房间中,将她击晕的那个人就是凌峰。
也就是说,凌峰从未被她迷晕过,她的那点小伎俩被凌峰识破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失手的挫败,有被识破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出道以来从未失手过,却在这个男人面前栽得如此彻底。
落雪深吸口气,而后她撅了撅嘴,那表情竟然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嗔声说道:“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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