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下手这么重。到现在我后脖颈还隐隐发疼。”她说这话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
凌峰淡然一笑,他说道:“我要真的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跟我说话?”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那双依旧沉稳的手和专注的侧脸,让落雪不由自主地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落雪脸色一怔,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整理过,虽然有些褶皱但遮得严严实实;身体虽然还有些酸软无力,但并没有任何被侵犯的迹象。她双腿暗中一夹,确认了这一点后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却故意不依不饶地瞪了凌峰一眼,说道:“你、你早就提防我了?”
“一开始没有,只是回到房间的时候,你未免太过于主动了些——我记得你说过,你是第一次跟男人来开房的。既然是第一次,如此主动与热情未免也太不像是第一次了。”凌峰笑着,语气平静无比。他一边说话一边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吉普车在一个路口轻巧地右转。
落雪脸色一红,她咬了下嘴唇,说道:“的、的确就是第一次啊。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我用的药已经通过、通过……”她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脸颊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
“你想说你用的迷药是藏在你唇间的,通过接吻时混在唾液中进入我的口腔,对吧?”凌峰接过话头,语气依旧云淡风轻,“那药确实做得不错——无色无味,药性极强。如果我真的吞下去了,确实会像你预想的那样昏迷过去。可惜,你没有注意到,你在吻我的时候,我的嘴唇虽然是张开的,但我的舌尖一直顶在上颚,封闭了口腔与咽喉之间的通道。而那杯被你下了药的酒,我也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倒掉了一半。”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
落雪愣住了,她回想之前在黑暗中那个热烈而缠绵的吻,当时她以为自己是主导者,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沉沦在她的柔情攻势之中。现在想来,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其实是自己。
“我总算是知道我为何会失手了。就凭着你这滴水不漏的防备,难怪那药会对你失效。”落雪轻叹了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也带着几分自嘲。
“过奖。”凌峰说道。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其实你那药确实厉害,如果我不是早有防备,恐怕现在已经任你宰割了。”
落雪眼波流转,她看向凌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一点疑问?没有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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