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让人敬佩。这世上医术高明的人或许不少,可把自己的医术当成一种责任而不是一门生意的,恐怕就不多了。”
“太老爷一直把救死扶伤当成是自己的本分,不对,比本分还重——那就是他的命。”大头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自豪,仿佛这些事是他自己做的一般,“东灵山附近这一带,受到过太老爷恩惠的人多到数不清。可太老爷给人看病从来都不收钱。只要来看病的,不管贫富贵贱,他都是一视同仁。有时候病人过意不去,非要表示点什么,他就说你去山上给我采几味草药来就行,或者你家有什么自家酿的粮食酒,提一壶来给他尝尝,那太老爷就比什么都高兴。村里人都知道,太老爷不贪别的,就贪那两口酒。”
大头说着,话锋一转,看向凌峰,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跃跃欲试的意味:“大兄弟,还记得上次你跟太老爷在东灵山狩猎打到的那头大野猪不?”
“嗯,怎么了?”凌峰笑着问道。
“那头大野猪……其实是你搏杀的吧?”大头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像是在打听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后来太老爷逢人就说那是他开枪猎杀的,可我当时帮着抬猪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翻来覆去地找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弹孔。那野猪分明是被钝器或者拳头一类的东西打死的。为这事我纳闷了好长时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什么人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头成年野猪?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哈哈——”凌峰忍不住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在东灵山的山谷间回荡。他伸出手拍了拍大头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大头兄弟,当着医怪前辈的面,咱可不能这么说。有些事心知肚明就行了,千万不能说破,说破了他老人家多没面子。野猪就是医怪前辈开枪猎杀的,这件事到哪里都是这个版本,记住了?”
“那是,那是。这个道理我懂。”大头也嘿嘿笑了起来,用粗糙的手指挠了挠后脑勺,那憨厚的模样让人看着就觉得亲切,“太老爷好面子,我们都知道。他那杆猎枪打打野兔山鸡还行,真要对付大野猪,怕是后坐力就能把他那把老骨头震散了。不过这些年来没有一个人当面戳破,大家都知道,太老爷开心就好。”
他重新把猎叉扛上肩头,朝凌峰他们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我家就住在前面的小镇上,隔着两条街,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家就是。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千万别客气。”
“好,谢谢你了,大头兄弟。”凌峰拱手道谢。
目送着大头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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