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瞳瞳也不见身影。院子里只有风吹过竹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溪涧流淌的潺潺水声。
就在这时,东灵山的山脚下,有三五个刚刚从山上下来的大汉走了下来。他们肩上扛着猎叉和绳索,背上还背着几只野兔和山鸡,一看就是刚从山上狩猎归来。为首的一个大汉方头大脑,身材壮实,面相憨厚。凌峰瞧着这人很面熟,仔细一想便记了起来——这不就是上次来东灵山时,帮着抬野猪下山的大头兄弟吗?
那时候凌峰与医怪前辈一起上山狩猎,合力放倒了一头大野猪。他拖着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下山,半道上遇到了这位方头大脑的大汉。这位大头兄弟二话不说,招呼了几个人一起帮忙,硬是帮着把野猪抬下了山。
“这不是大头兄弟吗?”凌峰迎上前去,笑着喊了一声。
那方头大脑的大汉听到有人喊他,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凌峰,随即脸上绽开了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哦哦哦,是你啊,大兄弟!我还记得你——就是上次跟太老爷一起上山猎野猪的那位!你们这是……来找太老爷的吗?”
“对啊,医怪前辈去哪儿了?怎么院子里没人?”凌峰问道。
“哎呀,你们来得不凑巧。”大头把肩上的猎叉放下来靠在路边的大树上,抹了把脸上的汗,热心地解释道,“太老爷前几天去下面的一个村庄了。前些日子那个村庄也不知道怎么了,好些孩子突然得了怪病,上吐下泻的,有的发起了高烧,说胡话,人都蔫了。家长们抱着孩子去镇上、县里的医院都看了,治是治了,可怎么也不见好,停了药就反复。有个孩子眼看着都病危了,家里人哭天喊地的,后来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找太老爷。太老爷一出手,三副草药下去,那孩子第二天就能下地跑了。”
大头越说越起劲,对这位太老爷的医术显然崇拜得五体投地:“太老爷听说那个村子里还有不少小孩也得了这个病,二话不说,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着瞳瞳就去了。这一去已经三四天了吧,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太老爷行医从来都是这样,只要知道哪儿有人需要他,别说十里八村,就是翻山越岭他也会赶过去。他自己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可从来不嫌折腾。”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等着医怪前辈回来吧。”凌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老前辈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医怪前辈真是古道热肠,有着一颗真正赤诚的医者之心。”秦老爷子感慨地说道,“听闻下面村庄的孩子感染了病,二话不说就亲自动身去给那些孩子们治病。这份仁心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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