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她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如同冬日里乍然绽开的梅花。她转身就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高跟鞋在青石板铺就的湖畔小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响。
凌峰看着秦明月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几分欣慰,有几分感慨,更多的是一种淡然的笃定。他觉得此刻的秦明月与他当初刚从海外归来、初到江海市时第一眼看到的那个秦明月何其相似——知性优雅,矜持自爱,对他这个“不速之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警惕。时间仿佛真的倒流了,回到了他们故事最开始的地方。
如果秦明月真的无法恢复那部分记忆,那也没关系。命运让他在战场上活了下来,让他能够再次站在她的面前——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那就让她重新认识自己一次,重新了解自己一次,重新爱自己一次。第一次他能做到,第二次他也一定能做到。因为无论故事从头开始多少次,结局都只会有一个。
当晚,秦明月很早就休息了。她头部受伤的部位仍旧会隐隐作痛,尤其是在思虑过多的时候,那种钝痛就会不期而至。陈雅涵不放心,便让她早点躺下歇息。房间还是她在娘家时的闺房,窗帘是淡粉色的,床头的书架上还摆着她高中时读过的书。她在熟悉的被褥里躺下来,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凌峰与秦老爷子、秦远博在主厅中坐着聊天。主厅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木柴在炉膛里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光影。秦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脸上的表情比在医院时舒展了不少,但眉宇间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
虽说秦明月的记忆仅仅是与凌峰有关的那些部分缺失了,其余的——家人、朋友、工作、生活——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但秦老爷子他们对此还是有些担心。他们怕这会不会是某个更大隐患的前兆,怕以后明月的记忆会不断地退化,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悄悄地流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剩不下了。
“对于记忆缺失这种问题,医院那边也是束手无策。”秦远博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你说我们要是带明月去国外一些大医院看看,找一些更权威的专家,会不会有效果?”
凌峰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说道:“我想带明月去找医怪前辈看一看。也许医怪前辈能够给明月提供一些帮助,也说不定。”
“医怪前辈?”秦老爷子眼中猛然闪过一缕精芒,整个人一下子坐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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