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不用愁没酒喝了。”
“大姐姐——”瞳瞳一看到秦明月,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般扑了过去。她可是特别喜欢跟秦明月在一起,上次秦明月来的时候给她梳过小辫子,还给她讲了好几个故事,她一直念念不忘。
“瞳瞳好乖。”秦明月笑着弯下腰,将瞳瞳抱了起来。小女孩软乎乎的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让她这些天来有些绷紧的心绪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医怪前辈将凌峰等人请入了院子。院子里还是老样子,几盆不知名的草药在墙角静静地长着,晒药的石板上还摊着几把刚采不久的草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宾主落座后,凌峰便详细地向医怪前辈讲述了秦明月的情况——从头部如何受到撞击,到在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完手术,再到苏醒后记得所有人却唯独记不起与他有关的一切。他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包括秦明月每次试图回忆时都会出现的剧烈头痛。
医怪前辈静静地听完,灰白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他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然后向秦明月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秦明月依言坐到医怪前辈身旁,将手腕伸了出来。
医怪前辈伸出三根枯瘦却稳健的手指搭在秦明月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细细地号着脉。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溪涧的水声和篱笆上几只麻雀的啁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将手指收了回来。
“气血亏虚,脉象微弱,脉息往来之间涩滞不畅——的确是刚受过重伤的底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头部的损伤不同于身体其他部位,恢复起来最是缓慢。”医怪前辈缓缓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医者特有的审慎,“听你们方才的描述,明月这种情况,是极为罕见的选择性失忆症。她能记得所有的人和事,唯独记不起与你相关的一切——这在老夫行医百余年所见的病例中,也是屈指可数。”
“选择性失忆症?”凌峰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前辈,那可有治疗的办法?”
医怪前辈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捋了捋颌下那缕稀疏的白须,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医者面对某些疑难杂症时的无奈:“药物可以治疗身体发肤、五脏六腑的疾病。外伤、内伤、风寒、湿毒——这些都能对症下药,药到病除。可这大脑不同于身体的其他任何器官。大脑能产生意识,能思考,能记忆,能感受喜怒哀乐——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直接医治大脑的记忆。老夫活了百余年,翻遍了古今医书,从未见过有哪一种药方能让人喝下去就能恢复缺失的记忆。”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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