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茫然地僵在这儿,她似乎也泄了气,那股莫名的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随后,她则像是有些不耐烦的道:“行了。不说了。我们先去宵夜吧,肚子真饿了。”
她说完,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灌进来,带着大排档的油烟和喧嚣。
只是跟着下车的我,脑子还是懵的,还在想这算怎么回事?
……
随后,我与她围坐在宵夜档,一张油腻腻的小方桌旁。
桌上是一盘炒田螺,一碟炒河粉,还有一些烤串,还有几瓶冰镇珠江啤酒。
周围人声嘈杂,划拳声、炒菜声、笑骂声混成一片,是这座城市深夜最真实的背景音。
但我和阿雅姐之间,气氛也是有点儿微妙。
谁也没提刚才车里的事。
可她却又貌似一直在生气我没懂她的意思,低头慢慢吸着田螺,偶尔抬眼瞟我一下,眼神里还是那点未消的余愠和嫌弃。
而我脑子确实也没转过弯来,确实也还不懂她的意思,只好闷头喝酒,心里琢磨,却越想越乱。
田螺吸得差不多了,啤酒也下去大半瓶。炒河粉的热气也慢慢散了。
而随后,她却莫名的问了句,声音不高,混在周围的嘈杂里,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你是不是觉得……我工作的时候,挺贱兮兮的啊?”
她没看我,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空螺壳,语气听起来很随意,甚至有点自嘲,但那个贱字,还是让我心头一紧。
这我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嘲笑,而是觉得她这问题问得有点……不像平时那个杀伐果断的阿雅姐。
“不是贱。”我说。
待顿了顿,看她抬眼望过来,我才带着点儿玩笑补了后半句:“是骚。”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坏了。
谁料,她一生气,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恼怒。
她拿起个田螺 ——还是个没吸干净的、带着壳和汁水的——就朝我砸了过来,动作快得很……
“王磊你大爷!”她声音都变了调,“我不骚,怎么赚钱啊?你养我啊?”
见状,我忙一边躲闪,一边看她真动了气,我赶忙赔不是:“对不起,阿雅姐!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酒行吗?”
我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杯里倒。
她则嗔眼一瞪,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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