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杯就想混过去?三杯!”
我也只好笑笑,知道她是借题发挥,把刚才车里那点儿憋着的火也撒出来了。
我说:“好吧。三杯就三杯吧。”
反正三杯啤酒而已,对咱来说,也没啥。
我拿起杯子,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些燥热。
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周围几桌有人看过来,吹口哨起哄,我也没理。
三杯喝完,我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然后,我看着她,问:“这下行了吧,阿雅姐?”
她瞪着我,胸口还微微起伏着,但脸上的怒色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太懂的情绪——那里面好像有点儿委屈,有点儿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没说话,抓起自己面前的啤酒瓶,对着瓶口,仰头也灌了一大口。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一点,她也没在意,只用袖子胡乱擦掉。
灯光下,她的眼睛有点亮,泛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气的,还是啤酒呛的,或者是别的什么。
她放下酒瓶,没再看我,目光落在桌上那盘凉透的炒河粉上,声音低了下去,不像刚才那么冲,反而带着点儿闷闷的、说不清的意味:“王磊,你有时候……真挺像个木头。”
说着,她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啤酒瓶的瓶颈。
“我骚,我对着那些客人发嗲,是因为我就吃这碗饭的。我得赚钱,我得活着。”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自嘲,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可你呢?你除了把我当个主管,当个带你赚钱的阿雅姐,你还……”
她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了笑,又不像。
她重新低下头,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河粉,声音更轻了,几乎混在周围的嘈杂里:“我问你以后想干嘛……不是要听你表忠心,也不是要赶你走。”
她又顿了顿,然后又说:“我就是想听听……你自己心里头,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别的打算。有没有想过……除了跟着我干,还能不能……”
她又停住了,这次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点儿无奈,也带着点儿我看不懂的、淡淡的涩意。
“算了。”她摇摇头,夹起一筷子河粉,送进嘴里慢慢嚼着,不再看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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