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们在帝豪暂没动,也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在帝豪,真的事少、稳定。
骆经理全力配合,从不为难;幕后的黄老板似乎也只想安稳赚钱,不搞那些歪门邪道或者激进冒险的操作;场子里也没有其他势力掺和,更没有金鼎那种动不动就剑拔弩张、喊打喊杀的紧张氛围。
总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人心里踏实。
尤其是骆经理,真是一直都很配合我们工作,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从不在中间使绊子或者吃拿卡要。
可以说,整个帝豪上下,与我们这支驻场队伍都配合得很好,处得像一家人(至少表面上是)。
幕后的黄老板后来有来过一次场子,是个戴着金丝眼镜、微微发福的中年人,说话慢声细气,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完全不像开娱乐场的。
人也很和气,见到媚姐和阿雅姐,很客气地握手寒暄,对我们这些下面的领班和服务生,也是点头微笑,完全没有老板架子。
他来的那次,只是简单看了看,问了问生意情况,嘱咐骆经理要保障好“姐妹们”的工作环境,然后就走了。
这种老板,让人省心。
……
不过,自刚哥那晚在帝豪K10包厢招待孪总,把我推上前去吹了一瓶啤酒、称兄道弟之后,好像一切热闹和承诺,就都没了后续。
他当时拍着我肩膀说的,什么“以后有机会”、“孪总那边可以关照”之类的话,就如同包厢里散去的烟雾,了无痕迹。
什么机会,反正我是没等来。
日子还是照旧,白天睡觉,晚上到帝豪上班,带着女孩子,协调出台等事宜,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
我甚至觉得,那晚咱在K10包间,为了撑场面、表诚意,硬着头皮吹下去的那一整瓶啤酒,还有后来吐得稀里哗啦的狼狈相,都白费了。
除了换来刚哥几句“兄弟够意思”和胃里几天的不舒服,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当然了,事实上,当时酒酣耳热之际,我心里就隐隐觉得,那些话不过是交际场合的场面话,当不得真。 什么哥、兄弟、总的,酒桌上一叫亲热无比,酒醒之后,谁还记得你是谁?
再说,咱自己心里也清楚,咱就是一个驻场的小领班,在社会这座大金字塔里,处于非常底层的存在。
对于孪总那种层面的人来说,我可能连他酒杯边缘沾着的一粒泡沫都算不上,怎么可能真给我什么机会?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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