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妍姐也一样。她不会再联系我们了。”
她这话,倒像一根冰冷的针,轻轻刺入我心底某个一直隐隐作痛、却又不愿深想的地方。
我怔住了,一阵失神——
我在想,怪不得……怪不得妍姐离开后,便音讯全无,像已彻底沉寂。
我总以为是她太忙,在北京追梦不易,或者……只是暂时还没安定下来。
我从未,或者说是不愿,从这个角度去想——她想彻底告别,包括告别这里的我们,告别这段不光彩的记忆。
那她临走时对我说的那句“先奔前程”,难道真的只是告别时一种温柔的安抚和慰藉?
实际上,她已经下定决心,将这里的一切,连同我,都留在身后,不再回望?
可我感觉……妍姐不是那样的女子啊!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微弱地反驳。
她跟场子里其他的姐妹不一样。
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傲娇,她陪酒,但绝不出台。
她把这份工作当成过渡,而不是沉沦。
她有什么不光彩的?
她清清白白地赚钱,清清白白地离开,去北京追梦,她凭什么要忘掉?
然而,8号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又像令我没法反驳。
也许,在旁人眼里,在这个社会的评判体系里,只要沾了陪酒小姐这个标签,无论你出不出台,就已经被归入了某种需要被遗忘的灰色地带。
妍姐想在北京那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或许……真的需要切割得干干净净?
“别想那么多了。”8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怔忡,她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淡然笑容。
接着,她说:“像我们在这个行当里,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啦。只能混一天算一天啦。只有赚到足够多的钱了,彻底离开了这个行当,才能多想一点儿啦。”
她这话,把我从关于妍姐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我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
她正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有抱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现实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突然很好奇,直接问道:“你也在想着离开这个行当?”
“当然啦。”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我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随即,她又是一句:“谁不想?”
说着,她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只是现在还没赚到足够多的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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