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做其它的,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我学历又不高。在厂里上班,一个月累死累活的,也就一千多一点儿啦。反正我不想再去厂里上班啦。”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现实的说:“因为就算是光陪酒,不出台,我一个月也能赚五六千啦。”
五六千。
在2001年,对于一个没有高学历的年轻女孩来说,这确实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是工厂流水线工资的好几倍。
这赤裸裸的数字对比,解释了一切,也堵住了我所有苍白无力的劝慰。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确实坦诚,坦诚得让我无话可说。
这坦诚背后,是生活的重压,是选择的匮乏,是明知道前方可能没有光,却也只能沿着这条看似来钱快的路走下去的无奈。
就在这沉默再次蔓延,我不知该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现实氛围时——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阿雅姐”。
嗡嗡的震动声在略显嘈杂的餐馆里并不算响,却像一道划破沉闷空气的惊雷,让我和8号同时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阿雅姐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
42327085
曾呓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精灵书院】 www.jllingxu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llingxu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