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也许昨晚的她,付出了片刻的真心,或者说是某种混杂着孤独、冲动和现实算计的复杂情感。
但今晚,她的甜蜜和投入,给了这个K33包间,给了这个付钱的秃顶客人。
我似乎……依旧有点儿难以适应这种环境的强烈割裂感。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合,扮演着截然不同的角色,切换得如此自然,毫无滞涩。
媚姐说得对:娱乐场子里的女人,看看就好,别动真格的。她们今天可以对你笑,明天就可以对别人笑,都是工作,都是戏。
不过,此刻的8号,正全情投入在她的表演中,并未察觉门口的我,并不知道我瞥见了这一幕。
阿雅姐已经顺手带上了门,隔绝了里面的景象和声音。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远处其他包间隐约传来的动静。
阿雅姐转过身,看见我眼神有些发直,她便眉头一皱,语气带着点儿不耐烦:“看什么呢?还没见识过咋地?”
我被她的话惊醒,回过神来……
随即,我在想,是啊,看什么呢?该见识的,确实都见识过了。
从富景到金鼎,再到帝豪,再到今晚的金樽,类似的情景不知见过多少。
女孩们陪着不同的客人,唱着同样的情歌,露出大同小异的笑容。
一切都是她们作为陪酒小姐的本职工作,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技能和常态。
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暗自唏嘘、难以适应,倒显得矫情和幼稚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看向阿雅姐,问,“什么事啊,阿雅姐?”
阿雅姐往前走了两步,离K33的门远了些,这才凑近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说:“你赶紧下楼去附近买包护垫上来。”
“……啊?”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瞬间有点儿发热。
护垫?女人用的那个?
阿雅姐看我一副愕然的样子,更加不耐烦了,声音也忘了压低:“啊什么呀?女人用的护垫而已,不很正常吗?有什么好啊的啊?快点,急用!”
她这理直气壮又带着焦急的语气,倒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确实,生理用品而已,有什么好尴尬的?
在这行里,女人的各种状况,似乎都该是正常的。
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那……哪儿有得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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