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
然后,媚姐又表示轻松地说道:“再说,割阑尾,小手术,没啥。只是急性阑尾炎,痛起来,那是真要命,跟肚子里有把刀在绞似的。”
听到阿朵平安的消息,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至少,今晚这混乱的一夜,没有以最坏的结果收场。
说话间,媚姐已经将车缓缓地贴近了阳光花园小区的门口。
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凌晨的小区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车子停稳。
我到了。
这场由市区到虎门的深夜旅程,这场夹杂着暴力、痛苦、现实教训和生存哲学的对话,似乎就要在此刻画上句号。
我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把手,一时间,似乎也不知道该对媚姐再说些什么。
感谢?道歉?保证?好像都显得多余和不合时宜。
但我清晰地意识到,媚姐今晚说的这些话——关于行业规则、关于生存智慧、关于冲动与代价、关于格局与边界——已经足够我消化好一阵子了。
“媚姐。”我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着,“那我……上去了。你回去开车慢点。”
“嗯。”媚姐点了点头。
我推开车门,凌晨冷空气再次包裹了我。
媚姐则叮嘱了一声:“上去好好睡一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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