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点儿温暖的烟火气。
随后,路过一家小卖店,我要她等我一会儿,我进去买了包烟。
妍姐站在店门口,小口小口地吃着最后一颗山楂,等我。
糖葫芦吃完,嘴里还残留着酸甜的味道,但烟瘾也跟着犯了。
我拆开新买的烟,忍不住点燃了一根来。
深吸一口,烟草的味道冲淡了嘴里的甜,带来一种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平静。
貌似也逐渐适应了一些北京的寒冷。
虽然风刮在脸上还是像小刀子,但身体好像没那么僵了,也许是走路走热了,也许是糖葫芦的甜暖和了心。
尽管寒冷,但北京的夜景是真美。
尤其是这后海一带,灯光不像市中心那么刺眼密集,而是疏疏落落的,昏黄的,照在古老的建筑上,有一种朦胧的、宁静的美。
街头人影幢幢的,大多是像我们一样闲逛的年轻人,也有遛弯的老人,牵手的情侣。
穿着时尚的男男女女,与古色古香的青砖灰瓦、朱漆大门形成奇妙的对比,透着一些现代感,又透着一些历史的厚重。
仿佛在告诫人们,社会在进步在发展,但也不能遗忘过去。
新旧在这里交融,不显突兀,反而有种独特的韵味。
一会儿,跟着妍姐拐出胡同,眼前豁然开朗,见到灯光中的一片宽阔的湖面时,我便忍不住冲她问了句:“这就是后海?”
妍姐点点头:“对呀。不过我们现在站的这边,严格说是西海。后海还要往那边走一点。”
她手指的方向,灯光更密集些,隐约能听到音乐声传来。
而我却皱皱眉,看着眼前这片在夜色中泛着幽光的、平坦如镜的冰面:“这不明显就是一片湖吗?怎么叫海?”
妍姐笑了,耐心解释:“老北京人管这种大一点的水面都叫‘海’,什刹海、后海、北海、中南海,都是湖,但都叫海。可能是元代蒙古人带来的习惯吧,他们缺水,见到大点的湖就觉得像海。”
我“哦”了一声,算是长了点见识。
我瞅瞅,倒是挺大一片湖面的。
只是冬天,好像也没啥湖光景色可言。
湖面都结了厚厚的冰,白茫茫的一片,在周围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
沿着湖边的路往前走,灯光越来越亮,人也越来越多。
空气里开始飘来各种食物的香味。
随后,经过一家老北京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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