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店时,妍姐又回身冲我笑笑,眼睛里闪着光:“要不要尝尝老北京卤煮?”
这回,我直接先掏钱出来,是一张五十的,准备递过去。
她瞧着,则是一声娇嗔:“哎呀,我来啦!”
说着,她已经抢先一步,将两张十块的递给了店老板,冲店老板说了句,声音清脆:“两碗卤煮,一碗不要肺头,多加点豆腐。”
老板是个光头的胖大叔,系着白围裙,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好嘞!您二位稍等,马上就得!”
在等卤煮的时候,我又大致瞧瞧周围,北京炫丽的夜景中,闲逛的男男女女真不少。
他们穿着厚厚的冬装,围着围巾,戴着帽子,手里拿着小吃,说说笑笑,好像都不惧严寒。
女孩们冻得红扑扑的脸蛋在灯光下格外生动,男孩们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消散。
这是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即使是在最冷的冬夜。
在这些人群中,坦白说,妍姐也不是最漂亮的那个,我也不是最帅的那个。
我们俩都普普通通,像一位邻家姐姐带着一位邻家弟弟出来闲逛。
但此刻,站在卤煮店飘香的热气里,等着两碗热乎乎的食物,那份简单的、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欢快,是真真切切的,是属于我俩的。
一会儿,胖老板利落地从大锅里捞出煮得烂熟的卤煮,盛进两个粗瓷大碗里,又浇上一勺浓汤,撒上香菜蒜泥韭菜花。
他从窗口递出来,热气腾腾。
妍姐伸手接过一碗,先转身递给了我,说:“你先吃,小心烫。”
我也没跟她客气,接过来,碗很烫,需要用指尖捏着碗沿。
碗里内容很丰富,切成小段的猪肠、猪肺、炸豆腐、死面火烧,浸在酱色浓郁的汤里。
我拿起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肥肠吹了吹,送进嘴里。
肠子处理得很干净,煮得软烂入味,带着特有的脏器香气,混着蒜泥香菜和韭菜花的味道,很冲,很霸道,但确实地道。
但这种带着浓重韭菜花和蒜泥味道的食物,从南边来的人不一定都能接受。
我抬头看妍姐,她也正夹起一块炸豆腐,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然后被烫得微微张嘴哈气,样子有点滑稽。
她一边吃着,一边抬眼看到我在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就说:“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很不习惯啦。觉得味道怪怪的,特别是韭菜花,冲鼻子。”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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