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开始唱那首我熟悉的《嘿,那个男孩》。
旋律响起,我的思绪又被拉回虎门那个出租屋的夜晚。
其实,我能感觉出,在她心里,我还是那个男孩。
当然,她一直都是那个姐姐——比我大几岁,比我成熟,比我有文化,比我有梦想。
她试图引导我,保护我,用她的方式爱我。
我甚至感觉,她对咱的爱,是那种姐姐对弟弟的怜爱。
夹杂着同情、责任和一种复杂的、超越普通男女之情的情感。
这种爱,深沉,但也让人有种无法真正平等的无力感。
这晚,接下来,妍姐又翻唱了一首已经很有名的《漂洋过海来看你》。
大概是应观众点歌,或者酒吧安排的曲目。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有故事。
当她唱到“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漂洋过海地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时,那种小心翼翼、充满期待的颤抖;唱到“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里,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时,那种漂泊无依、相互取暖的辛酸;还有最后“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已”的绝望……
坦白说,她在唱这首歌时,我坐在台下黑暗的角落里,竟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醋意……甚至可以说是刺痛。
感觉这歌,她唱得那么投入,那么动情,每一个字都像浸满了回忆的泪水,这不像是在唱一首别人的歌,像是在唱她自己。
这是唱给她那个前男友听的吧?
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甚至差点儿为之跳海自尽的男人。
那个她曾经漂洋过海……或许是从清远到虎门。
因为我间接地已知道,她到虎门,就是因为她的那个前男友,后来闹分手了,她心灰意冷,欲要跳海自尽,被阿雅姐她们几个姐妹救了,才留在了虎门,才有了后来我们的相遇。
这首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刻意不去触碰的、关于她过去的那个盒子。
盒子里装着她的深情,她的伤痛,她的绝望——这些,都不是因为我。
而我刚才还在为那首《虎门夜雨》感动,以为她心里全是我。
现在,这盆冷水浇下来,让我清醒地意识到,我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段插曲,或许重要,但可能永远无法覆盖之前那段主旋律留下的深刻烙印。
台上的她,还在深情演唱,灯光打在她脸上,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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