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妍姐在台上也就唱了那么三四首歌吧,好像属于她这晚的演出也就结束了。
我看她下台后,并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背着吉他往舞台侧后方那个暗处走去。
她好像跟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张经理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从对方手里接过几张钞票,借着昏暗的光线数了数,点点头,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内兜里。
但具体是多少,我不太清楚。
只是从她数钱的厚度和动作看,应该不多。
唱三四首歌,在北京后海这样的酒吧,一晚上就挣这么点儿?
这还没算上来回地铁车费和可能买水的钱。
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住地下室,用酒精炉了。
接下来的压轴演出,好像是一个叫“坤哥”的男歌手。
主持人用更加亢奋和夸张的语气介绍道:“下面有请我们蓝莲花、乃至后海当之无愧的一哥——坤哥!坤哥可是正儿八经在筹备个人专辑的实力唱将!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在音像店买到坤哥的专辑了!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响起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看着那个叫坤哥的男人昂首阔步走上台,穿着皮夹克,抱着电吉他,一副“我是腕儿”的架势,我在想,后海这地方真有未来的腕儿?
等那个坤哥上台,聚光灯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他身上时,妍姐则已背着吉他,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朝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走来。
她到了我跟前,站定,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了句:“走了。”
我则一阵懵懵地瞅着她,台上坤哥正嘶哑地吼到高音处,我不得不提高声音问:“这就完事了?”
她则一笑,凑近了些,在我耳边说:“你还想我再唱下去,嗓子冒烟啊?”
听她这么说,我也只好笑笑,一边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大衣。
她则说了句:“穿上吧,外面冷。”
“嗯。”我应了一声,也就直接穿上了羽绒大衣。
她则上前一步,像个大姐姐一样很自然地伸出手来,替我抓住羽绒大衣的两边衣襟,轻轻一合,然后找到拉链头,耐心地顺着轨道向上拉,一直拉到下巴处,动作轻柔又仔细,仿佛生怕我冷着了。
然后,她抬手,轻轻拍掉我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一根白色绒毛,说:“好了,走了。”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非常自然。
貌似她对我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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