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小小的房间,我也就忍不住对她说道:“我们要不要就在外面简单地吃个晚饭啊?”
接着,我又补充道:“免得你一会儿回去,还得用那个酒精炉煮面。我看你那儿煮面也挺不方便的。”
听我这么说,她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她才点了点头:“也行。”
接着,她补充道:“那我们就去吃螺蛳粉吧。有点想念我们南边的味道了。”
说着,她指着街对面一家招牌上写着“柳州螺蛳粉”的小店。
店面不大,但门口热气腾腾,飘出一股独特的、酸笋混合着辣椒油的浓郁气味。
趁机,看着她脸上那点儿对南方味道的怀念,我也就忍不住说道:“那要不……你还是考虑回南边得了?这边……北方,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适应?冬天这么冷,吃得也不习惯。”
她似乎也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带着我走进那家螺蛳粉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完单后,她双手捧着服务员倒的热茶,暖着手,着实认真地思忖了片刻。
小店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挣扎,一边是对南方味道的怀念,一边是她坚持了许久的北京和那个看似渺茫的梦想。
只是,随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一种熟悉的坚定取代。
不觉间,她轻声道:“可是……我还是想在这边再坚持坚持。”
见她如此,眼神里那份固执的光又亮了起来,我似乎也不好再执意地说下去了。
对此,我也只能表示理解。
而且,认真想想,我觉得……她有梦想、有坚持,这份执着,反倒令我有些莫名地想支持她,心疼她,甚至……有点儿敬佩她。
毕竟,回到南边去,无论是东莞还是广州深圳,那边都是充满了工业化的现实世界,机器的轰鸣、流水线的节奏、所有人谈论的话题似乎都只有一个核心,那就是搞钱。
好像除了搞钱,就没有别的精神世界了似的。
对此,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形容。
只是觉得,她留在北京,守着那份不切实际,好像比回到南方那个纯粹的搞钱世界,更像她自己。
等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铺满酸笋、腐竹、花生米的螺蛳粉端了上来,只觉辛辣酸爽的气味扑鼻而来。
妍姐吃了一口,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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