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我睡得迷迷瞪瞪的时候,我隐约有听见,门外有动静。
好像是阿雅姐下班回来了。
那熟悉的高跟鞋声,咯噔咯噔地敲击着客厅的地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咯噔咯噔的,像是踩在我心口上。
但我闭着眼,侧躺着没动,装着没听见似的,并不打算起床去与她照面。
然后,我有听见钥匙放在鞋柜上的轻微声响。
接着是她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大概是在放包,或者找什么东西。
一会儿,我有清晰地听见,那咯噔咯噔的声音,在我客卧的门口停留了一会儿。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只是静听着。
随后,我客卧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听着敲门声,我还是没动,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假装睡得很沉。
门外安静了几秒。
随后,隐约传来阿雅姐的嘀咕声,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但大概是那句:“哼,这死家伙,睡得这么沉啊?”
嘀咕过后,高跟鞋声离开了门口,朝着玄关那边去了——应该是去换鞋了。
接着,卫浴间的灯被打开,门关上,里面传来一阵淋浴的水声。
尽管这些动静我都听得真切,但我并不想半夜爬起来去与她见面。
倒也不是我这次回来后不想再与她会面,只是这半夜三更的,彼此合租在一起,这种会面,我怕会显得有些暧昧不清。
本来她好像就憋着一股劲似的,像是打算拿下我似的。
而且,说实在的,阿雅姐的穷追不舍,已经导致彼此相处有些尴尬了。
再者就是,她搬到阳光花园来与我合租,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况,该表达的她都表达了,现在就等我点个头的事。
但这种事,我显然不会轻易点头。
她要的是结婚生子,是安稳下来。
而我,要的依旧是未来的无限可能——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那无限可能到底是什么。
反正就是咱这样一个年纪,暂还不想被一段婚姻锁死。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这种事,咱心里确实也是膈应。
尽管她现在算是个小富婆,但她的钱都怎么来的,彼此心知肚明。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带团队的管理层了,可她曾经也是一名资深的陪酒小姐,而且是出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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