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筋了。”
林渊听着这些越来越玄乎的对话,心里暗自摇头。
这帮人哪是喝了什么仙药,纯粹是长期极度营养不良,重体力劳动导致低血糖。
这时候猛地灌下去一碗高糖分的糖浆水,血糖迅速飙升,当然会觉得浑身是劲。
这个年代的底层人太缺热量了,加上吃不饱饭,大脑发育不完全,根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几句瞎话就能忽悠瘸了。
生意出奇的好,六十碗糖水不到中午就见了底。
就在林渊准备让陈二郎收摊的时候,人群突然像见了鬼一样散开,让出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皂色差服、腰里挂着铁壳佩刀的汉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抄着水火棍的帮闲。
这是管这片街市的巡街差拨。
差拨走到瓦罐前,大马金刀地一站,靴子直接踩在了林渊用来收钱的破石头上。
“哟,买卖不错啊。”差拨皮笑肉不笑地扫了两人一眼,“在这片地界支摊子,交税了吗?”
没等林渊说话,差拨直接掰着指头开始算:“按咱们青州城的规矩,占地税十文,开口叫卖税十文,挡风碍眼税十文,还有这城墙根的治安税和卫生税,加起来,一天一百五十文。交钱吧。”
林渊愣住了。
他听说过古代苛捐杂税多,但没想到能离谱到这地步。
陈二郎显然更懂规矩,他极其熟练地往前一凑,腰弯得几乎快贴到地上了,满脸堆笑:“大人,小人懂得。与天斗与地斗,唯独不敢与大人斗啊!这是今天摊子上的收成,全孝敬给您,您拿去喝茶。只求大人通融通融,给咱们兄弟一条活路。”
说着,陈二郎把刚收来的几十个铜板全捧了过去。
差拨没接,反而把目光转向了一直没吭声的林渊。
林渊原本还想硬气一点,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挂在腰间的佩刀上时,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那不是电影里的塑料道具,是真真正正开了刃、带着血腥味的铁器。
在这个法度崩坏的地方,对方要是直接拔刀把他砍了,顶多算个“流民抗法,就地正法”,连个说理的衙门都找不到。
林渊迅速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差拨冷哼了一声:“油嘴滑舌,该打。”
陈二郎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抬起手,“啪啪”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大喊一声:“谢大人赐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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