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林渊拍板。
五文钱,刚好卡在苦力们的心理底线上。
既能让他们觉得肉疼,又咬咬牙买得起,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能填肚子。
中午时分,城墙根下的号子声刚停,干了一上午苦力的民夫们三三两两地瘫倒在地上。
林渊和陈二郎挑着那口陶缸出现了。
缸盖一掀,一股混着粗粮气味和奇特辛香的热气腾腾升起。
这年头有热的东西,就代表着是用柴煮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玩意不一般。
原本瘫在地上的民夫们,鼻子耸动了几下,全都围了过来。
因为这两天林渊背靠王差拨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城里偷抢是重罪,大庭广众之下,没人敢明抢,只能眼巴巴地咽口水。
“老板,这就是你说的铁骨糊?”一个相熟的黑脸汉子凑上前,看着缸里灰褐色的浓稠物。
林渊没废话,拿起木勺在缸里搅了一圈:“对。一勺五文,不管你带多大的碗,只给一勺。”
“五文?!”黑脸汉子急了,“你这比抢钱还狠!那街口的粗面饼子也才三文钱一个!”
“三文钱的饼子,噎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吃完你下午搬石头能有劲?”林渊耐着性子,指了指缸,“一斤糙米四十文,柴火多贵你们心里有数。我这糊糊里加了祖传的药根子,不仅填肚子,喝下去血都是热的。觉得贵的,去买三文钱的饼子,我不拦着。”
由于之前的大力回力汤口碑甚佳,这个黑脸汉子是体验过的。
最终他咬了咬牙,从裤腰带里抠出五枚铜钱,往案板上一拍:“行!我信你一回!”
林渊收了钱,稳稳当当地舀了一木勺,倒进汉子的破碗里。
汉子端起碗,也不管烫嘴,顺着碗边“呼噜”就是一大口。
刚咽下去,汉子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周围的人赶紧问:“咋样?什么感觉?”
汉子没顾上答话,嘴里飞快地咀嚼吞咽。
那糊糊虽然粗糙,但里面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鲜味,更妙的是,舌头根和喉咙突然泛起一阵灼热的微痛感(辣味)。
他不清楚这股味道到底是怎么来的,因为他从未吃过,但是他感觉就是能咽得下去,确实不同了。
“娘的……”汉子一口气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抹了一把脑门上渗出的热汗,“好吃!给老子再来一碗!”
一看这架势,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