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配方一搜,你他娘的一个大子儿都落不着!”
王差拨听完孙黑子的话沉默不语。
他一个月八百文的俸禄。
可现在,林渊每天给他上供三百五十多文!
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万多文,足足十两白银!
在青州这破地方,一个正儿八经的县尉,一年的俸禄加上火耗,也未必能搜刮到一百两银子。
他一个小小的差拨,一个月就捞十两,这事要是捅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到那时候,轮到他姓王的,还剩多少?
他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这么多钱,他一个人肯定吃不下。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能赚这么多钱。
但是有钱不赚王八蛋,能赚一天是一天。
王差拨咬了咬牙,死死盯着孙黑子:“你想要多少?”
孙黑子咧开带血的嘴笑了,伸出五根手指:“二一添作五,对半劈。那小子还是在城南做生意,你每天收了钱,分我一半。”
“不可能!”王差拨断然拒绝,“人是我护着的,规矩是我立的,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要一半?最多二八!你二,我八。”
“打发叫花子呢?四六!少一个子儿我明天就去县衙击鼓!”
“三七!”王差拨咬死底线,眼露凶光,“孙黑子,老子也是要拿命护盘子的。就三七!你拿三成封口费。若是再多,大不了鱼死网破,老子今晚就去把那小子宰了,大家谁也别吃!”
孙黑子看着王差拨那副要杀人的眼神,盘算了一下。
那摊子一天给王差拨交三百五十文,三成就是一百文出头。
他什么都不用干,也不用担风险,每天白拿一百多文钱,这已经比他在城东刮一天地皮强上十倍了。
“成交。”孙黑子往地上吐了口血沫,点了点头。
王差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上前,两人在黑暗的巷子里,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这笔钱,你知我知。”王差拨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警告,“这七成的钱,我拿大头你拿小头。若是你嘴巴再不严实,引了第三个人来要分润,这锅里的肉,就不够分了。到时候,我肯定先弄死你。”
孙黑子冷哼一声:“放心,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分得清轻重。”
两只沾着泥和血的手,在昏暗中敷衍地握了一下。
一场足以摧毁林渊糊糊摊的危机,就这样在这条腥臭的死巷里,以一种极其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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