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能跟他们讲讲,不是天圆地方,外面有宇宙,还有月球,这些最基础的常识。
而在这个年代,你来一句太阳中心说,都会被架上火刑架,直接烤熟。
然后有一部分人觉得古代人智商高,他们很有文化。就是这个结论能得出来,我怎么说这帮人呢?
哪怕你是个幼儿园,熟读唐诗三百首,你回唐朝你也无敌了。
马上就又有人跳出来说啊,老祖宗怎么怎么样,这不是给这种三纲五常搞魔怔了?
还是那句话,真他妈吃的太饱了。
所以在古人眼里,林渊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其谈吐和那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自信,也绝对是顶尖的高门学子才有的做派。
只是他们再也想不到,林渊在现代社会当中是个中专生,可以说是社会最底层。
这多少有些讽刺。
“二位小哥,”统领忍不住开了口,打破了沉寂,“之后有何打算?”
林渊靠在发霉的墙根上,苦笑了一声:“逃难而已。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去哪,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也是他的大实话。
他本以为带着陈二郎躲进偏僻的山村能喘口气,谁知刚躺下,就被这群溃逃的主家撞破了门。
林渊心里暗自盘算过,他和陈二郎身上还有当初在西大营当差时,裴家发放的“良民”腰牌。
如今兵荒马乱,裴家在前线焦头烂额,大概率顾不上两个失踪的伙夫,更不可能推算出荒郊野外那两个甲士是被他们这种底层人反杀的。
越乱,越能浑水摸鱼。
他原想拿着良民身份,一路往南,去更繁华的皇城避祸。
可现在,他只觉得深深的疲惫。
进城就真的安全吗?
一旦被人发现他手里有凭空变出粮食的手段,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无论是落到官府还是世家手里,下场只会是被关进暗无天日的黑牢,沦为永无出头之日的造饭机器,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一觉,可这该死的世道,连一块清净的瓦片都不给他留。
统领听着林渊不知前路的回答,转头看了眼那些曾经娇生惯养、如今却在泥水里打滚的少爷们。
原本天差地别的两拨人,此刻在这破草棚里,境遇竟是出奇的一致。
主家也好,旁支也罢,在这场倾覆天下的兵灾面前,都成了找不到出路的丧家之犬。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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