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拼死士气,瞬间土崩瓦解。
“完了……全完了。”赵二爷跌下马,面如死灰。
统领一把揪住旁边同样吓破了胆的李婶,红着眼睛吼道:“这村里可有暗道?防兵匪的地窖也行!快说!”
李婶结结巴巴地指着后山的方向:“有……后头有个储白菜的土窑子,挖得很深,能藏人……”
“快带路!”统领也顾不上许多,若是躲进深窖,或许还能避过大火。
现在往外冲,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村外缓坡。
裴家的三十名亲卫冷冷地俯视着下方。
张彪和他手下的兵卒,正在肆意屠戮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流民。
张彪一边挥刀斩下一名老者的头颅,一边发出张狂的粗笑。
这种笑声在旷野中显得格外渗人。
古代的士卒在战场上见惯了残肢断臂,如果心理不产生某种程度的扭曲,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巨大的精神压迫。
没有现代心理干预,这些人在长期的杀戮中,往往会演变出一种病态的暴虐,借由屠杀弱小来发泄内心深处的战争恐惧。
缓坡上的裴家百夫长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杀一帮手无寸铁的流民,还如此猖狂作派,真是令人不齿。传我军令,杀!”
话音刚落,三十名裴家亲卫同时催动战马,顺着山坡轰然冲下。
因为裴政带军,虽然他们手底下的人也不干净,但是肆意屠戮平民,说实话,没那么畜生。
沉闷的马蹄声卷起漫天尘土。
正在狂笑的张彪猛地回头,本以为是匈奴人去而复返,但当他看清来人那一身标志性的裴家战甲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张家和裴家本就势如水火,此刻在这荒郊野外撞见,张彪立刻明白对方是来者不善。
“列阵!随我回冲!”张彪是个真正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他一眼扫过,看出对方人数并不多,不过二三十骑。
骑兵交战,最忌讳的就是停在原地挨打。
骑兵打步兵之所以像爸爸打儿子,不仅是因为漫天的尘土能遮蔽步卒的视线,更是因为战马冲锋时携带的巨大撞击力,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抗衡的。
张彪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放弃了对村子的包围,收拢剩下的三十多名骑兵,调转马头,迎着裴家军冲了上去。
双方的距离急剧缩短,横刀与长枪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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