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眸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开偏门,迎大帅入城!”校尉对着底下大喊。
沉重的偏门缓缓拉开。
张克让如蒙大赦,立刻带着二十几名亲卫打马冲进瓮城。
刚一下马,一名把总便快步迎了上来,恭敬地低着头:“大帅受惊了,请随卑职前往内城歇息。”
张克让将马缰随手扔给旁边的士兵,迈步向瓮城深处走去。
刚走到瓮城中央,那名领路的把总突然脚下发力,像疯了一样向内城门狂奔,同时凄厉地嘶吼起来:“敌军入城啦!敌军伪装夺门啦!”
张克让猛地愣住。
下一瞬,四周高耸的瓮城城墙上,无数弓箭手犹如幽灵般站了起来,冰冷的箭簇闪烁着森然的寒意。
弓弦拉满。
张克让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城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咆哮:“张克俭!尔敢——!”
“放箭。”张克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
张克让和他的二十几名亲卫,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出,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这位统御北地的大雍总兵,没有战死在匈奴人的弯刀下,却死在了自己亲弟弟镇守的青州瓮城里。
城墙上,一片寂静。
一众士兵看看底下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又看看神色冰冷的张克俭,谁也不敢说话。
张克俭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今天的事,谁敢走漏半个字,杀无赦。”
“二爷……”校尉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问,“那朝廷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张克俭整理了一下袖口,“今天根本没有人来叫关。雁门关总兵张克让,已经为了大雍江山,战死在雁门关头了。听懂了吗?”
“懂了!”
“把底下的尸体乱刀分尸,脸全部划烂,找个荒地埋了,不可留下任何辨认的痕迹。”
张克俭丢下最后一道命令,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城墙。
第二天天一亮。
卧牛山的裴正和老虎堡的李文远,几乎同时收到了一个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消息。
派去打探雁门关军情的探子,全都没回来。
而逃散到山里的溃兵带出了最确切的噩耗:雁门关,破了。
裴正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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