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样不认识。”
吴半秤嘿嘿一笑。
“我也没认出来。”
白韶接过碗。
只抿一口。
闭眼片刻。
“不是药。”
“是一种藻。”
吴半秤不服。
“藻也能入药。”
“那得看是什么藻。”
两个人很快开始争。
顾远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雷渝如果还在。
现在大概已经站到另一边。
三个人能因为一碗鱼汤吵上半夜。
想到这里。
他反而笑了。
白韶看见。
没有问。
只把碗又塞回来。
“你娘能喝一点。”
“别多。”
顾远点头。
母亲喝了小半碗。
觉得不错。
又要。
顾远没给。
她瞪他。
顾远装没看见。
夜越来越深。
岛民的舞开始了。
这次不只三名巫师。
年轻人也加入。
十几名赤着上身的男人围成外圈。
脚步重。
每一下都踏得沙地震动。
女人在内圈。
动作更轻。
手腕上系着贝壳。
转身时像潮水里的细浪。
火焰中间则放了一尊很奇怪的木像。
上次没有。
木像大概一人高。
像女人。
头发很长。
脸却刻得极模糊。
最特别的是身后。
七条弯曲的木枝从背后展开。
很像尾巴。
顾远只看了一眼。
没有动。
白韶也看见了。
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这些日子他们已经知道。
岛民口中的“白娘娘”。
大多数时候就是这个形象。
女人。
七尾。
住山。
也住海。
有时是保佑渔船的神。
有时是带走迷路人的鬼。
不同村子。
说法甚至完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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