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赫德!别杀红了眼!你身后!”
法赫德转过身,一个东乡的兵举着刀正朝他劈下来。他架住了,一脚踢在那人胸口,那人飞了出去。
叶迦尘站在沙滩上,没有动。海水没过他的脚踝,浪花打湿了他的衣袍。他的心脉在扩散,锁住了东乡的心跳。东乡站在船头,刀在手,没有上岸。他在等,等叶迦尘的心乱。他的心脉锁了半个时辰,又锁了半个时辰。
东乡的心跳始终不快不慢。叶迦尘的死,太多人死了。他的心跳快了。快了,就藏不住了。
东乡从船头跳下来,站在沙滩上。海水没过他的膝盖,他拔出刀,刀很短,很窄,刃口很利。
“叶迦尘。”
“东乡。”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十几步。炮声停了,喊杀声停了,刀剑碰撞声也停了。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
东乡先动了。他的刀很快,快到叶迦尘只看到一道银色的光。
但叶迦尘看到了。心脉在扩散,读到了东乡的意。他的刀要砍他的左肩。他不挡,不退,铁剑从下往上一撩,剑刃擦着东乡的刀身滑过去,火花四溅。
东乡的刀偏了方向,从他头顶上方划过去。
东乡收刀,退后几步,看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血痕,不深,但疼。
“你读到了?”
“读到了。”
东乡又冲上来。这次不是一刀,是十刀。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刺向喉咙、胸口、小腹、后腰、大腿。叶迦尘没有还手,只是躲。他躲开了七刀,第八刀划破了他的左臂,第九刀刺穿了他的衣襟,第十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东乡的手在抖。
叶迦尘的铁剑刺进了东乡的右胸。不深,但血喷了出来。
“你输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退。叶迦尘的铁剑还插在东乡的胸口,东乡的刀还架在叶迦尘的脖子上。
东乡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很疲惫的、很无奈的、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走不动了的人才会有的笑。
“你的剑老了,缺口了。我的刀新,利。但我输了。”
他把刀从叶迦尘的脖子上移开,插回腰间。他看着叶迦尘的脸。
“叶迦尘,你赢了。玄铁我不要了。扶桑剑派也不要了。我老了,打不动了。回去,不来了。”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海边。海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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