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下午,在武林广场附近走了两圈,又在钱江新城转了一圈。一天下来,她心里大致有了数。杭州市场的竞争激烈程度不亚于上海,但有一个缺口被她注意到了——杭州的茶饮品牌大多集中在“鲜果茶”和“奶盖茶”两个品类,在“酒酿”和“轻养生”这个细分赛道上,几乎没有强势品牌。
这和当年她进入厦门市场时的情况如出一辙。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杭州可进。差异化打法,酒酿+轻养生,避开正面竞争。”
八月末,苏晚在杭州签下了第一家店的租赁合同。位置在西湖区的一家购物中心,面积七十平米,租金比上海便宜了将近三分之一。签约那天,她站在购物中心门口的广场上,看着远处西湖边的山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触。
十年前,她是一个连深圳都不敢走出去的打工妹。十年后,她的门店开到了上海和杭州。
九月,杭州店进场装修。苏晚在杭州和上海之间来回跑,一周要坐三四次高铁。她在高铁上处理工作邮件、看报表、回复消息,一分钟都不浪费。乘务员都认识她了,有一次笑着问她:“您是做生意的吧?每周都看你坐这趟车。”
苏晚笑了笑:“是啊,做点小生意。”
乘务员不知道,她口中的“小生意”,是四百多家门店、年营收超过十亿的连锁品牌。
十月初,杭州店开业了。开业当天的营业额比上海店开业当天高出百分之十五。苏晚分析了一下原因——杭州店的选址更好,周边写字楼和住宅区的密度更高;再加上上海店开业后积累的品牌口碑,有一部分已经传导到了杭州。
“上海给杭州铺了路。”她在内部会议上说,“这就是先进入一个中心城市的好处。品牌影响力会辐射到周边城市。”
十月末,苏晚的第四百家店在深圳宝安区开业。与此同时,她在上海签下了第二家店的租赁合同,在杭州也开始物色第二个点位。华东市场的布局,正在加速推进。
十一月,一个让苏晚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那家曾经在广东市场和她正面交锋的头部茶饮品牌,在经历了短暂的收缩之后,重新调整了战略,开始在华东市场加大投入。他们在上海和杭州同时开了多家新店,声势浩大。
“他们又来了。”老周在电话里说,语气有些担忧。
苏晚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来就来吧。广东我们不怕他们,华东也一样。”
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华东市场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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