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没这个心思,那我就彻底不用纠结了。”
白月遥更懵了:“纠结什么?”
顾玲凑过去,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因为,我哥好像有对象了。”
白月遥整个人僵在木凳上,一股巨大的酸涩感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
在顾玲没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前,白月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沉默寡言却永远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的身影,早就悄无声息地住进了她心里。
她想起了去水库补课的日子。
顾真总是在院子里忙活,但只要到了饭点,桌上永远少不了一碗热腾腾的荤腥。
没有知青点里那些勾心斗角,也没有“食不言”的死板规矩。那种烟火气,让从小吃惯山珍海味的她,第一次尝到了“家”的温暖。
正因为这份贪恋,她去水库的次数越来越勤。
从隔天去一次,变成天天去;
从只教一上午,变成一待就是一整天。
补课的间隙,她总会忍不住透过木窗,悄悄去看那个在院子里劈柴打水的宽厚背影。
谁说少女不怀春?
可她不敢多想。
自己头上顶着“黑五类子女”的帽子,光是活下去就用尽了全力,哪里还有资格去攀求别的?
可现在,亲耳听到顾玲说顾真有对象了,白月遥只觉得嘴里发苦,心直往下沉。
“玲子哦,听你这意思,你哥真找对象了?”
一直坐在旁边抽旱烟的王德贵,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老支书眼睛放着光,满脸都是听八卦的兴致。
顾玲眼珠子一转,连用了几个不确定的词:“应该、可能、也许、大概……是吧?”
王德贵急了,拿烟袋锅敲了敲桌沿:“别卖关子,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顾玲笑嘻嘻地捂住嘴:“这可是秘密。我答应过我哥,绝对不能往外说。”
王德贵摸了摸脸上的胡茬:“嘿,你这小妮子,还跟王爷爷打起官腔来了。你把爷爷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却不给个准话,这你得赔啊。”
“嘻嘻,爷爷,你要玲子赔啥?”顾玲挠挠头,认真盘算起水库那边还有什么好东西能拿来孝敬王爷爷。
“太贵重的东西,玲子可赔不起。”
王德贵看了一眼旁边神色黯淡的白月遥,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收起旱烟,笑呵呵地提出条件:“不让你赔钱,就赔你今年也去试试那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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