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上,陆沉渊坐姿松弛端正,没有刻意端架立威,肩线冷峭利落,黑色西装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沉敛幽深。他向来如此,无需皱眉、无需冷脸、无需施压,**静坐的姿态与平视的目光,便足以压下满场人心,镇住整片浮华躁动的顶层圈层。
他身姿挺拔冷峭,肩线利落紧绷,黑色西装衬得周身气场愈发沉敛压迫,眉眼淡漠无波,没有审视的锐利,没有动怒的冷厉,仅仅是静坐于此、随口一语,便足以压住满场人心、镇住整片圈层。
无需施压,自带威压。
这便是顶层资本执棋者的绝对分量。
短暂死寂过后,场内响起整齐、细微且克制的响动。
全场名流权贵下意识抬手整理衣襟,抚平西装褶皱,摆正领带位置,连坐姿都尽数归位,个个腰背端正、神色肃穆,将所有散漫、浮躁、倨傲尽数收敛藏好。哪怕是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矜贵自持的行业元老,此刻也褪去所有身段,只剩全然的恭谨与敬畏。
无人敢高声言语,无人敢随意乱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放缓。
间隔数秒,才有极细微的低声私语,在人群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流转,音量压到最低,像是生怕惊扰了高台之人,字字句句都透着深入骨髓的忌惮。
“陆总亲自开场,今日座谈规格,是年度最高层级。”
“早就听说总负责人气场慑人,今日一见,果然连开口的分量都无人能及。”
“千万别在此时乱言乱动,分毫差错,就可能影响整年项目资源。”
众人心底都清楚,陆沉渊从不是温和包容的上位者。他执掌全域资本格局,手握项目生杀大权,性情凉薄果决、行事极致严苛,不喜喧哗、不喜冗余、不喜逾矩。全场所有人的资源、项目、圈层话语权,几乎尽数系于他一念之间,他的态度,便是整片圈层的风向。
世人对他的情绪,从来都混杂着极致的敬畏与深切的恐惧。
敬他翻手覆局、掌控万物的滔天权势,敬他一念定生死、一语定格局的绝对能力;惧他凉薄无温、杀伐果断,惧他眼底从无人情、只论利弊的冷酷底色。
也正因这份深入骨髓的惧与敬,让满场权贵心甘情愿收敛所有傲气、放下所有身段,卑微依附、谨慎追随。
场内氛围愈发凝重,空气仿佛都随之凝滞,细碎暗流无声翻涌。
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心神,尽数高悬于高台之上那道冷峭身影。
有人手心微敛、暗自紧张,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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