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甘愿收起所有强势,只为默默护着那人的纯粹。
可心底无比清醒。
他在意。
极其在意。
他用尽体面的方式靠近、试探、制造交集,收敛所有锋芒与掌控欲,小心翼翼克制分寸。可苏清晏永远清醒自持,用最礼貌的态度,将他隔绝在私人世界之外。这份无法逾越的疏离,让他的占有欲疯狂滋长,却只能死死压抑。他不敢逼迫、不敢纠缠、不敢越界,生怕自己半点失控的偏执,会惊扰到这份难得的干净。他只能忍、只能等,慢慢渗透,一点点拉近两人的距离。
热闹依旧聒噪,音乐依旧震耳。
陆沉渊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眼底偏执与占有欲悄然滋生、静静蔓延。
没关系。
他可以等。
不急一时,不争一瞬。
他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隐忍、足够的时间,一点点渗透、一点点贴近、一点点打破这人所有的边界与疏离。
今夜的落空,只是漫长蛰伏里,微不足道的一次开端。
沈聿看他全程闷坐无言,酒杯未动,脸色沉得吓人,和周遭热烈的氛围格格不入。他干脆侧身凑近,避开身边喧闹的人群,压低声音追问。
“别装了,你今晚绝对有事。”沈聿太了解他,从小一起长大,陆沉渊但凡心绪不稳,从不会大起大落,只会比平时更冷、更沉默,“往日再烦的局你都能从容应付、面面俱到,今天坐这儿跟与世隔绝一样,到底怎么了?工作不顺?”
陆沉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杯壁凝着细密水珠,触感刺骨。包厢彩灯晃眼,明暗交错落在他脸上,衬得眼底的沉郁与迷茫愈发清晰,藏着不愿让人窥见的纷乱心绪。
他沉默良久,耳边喧嚣依旧刺耳,心底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却愈发清晰——那人干净、克制、无求,温柔疏离,却牢牢攥住了他所有心神。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般绵长、隐忍、克制到近乎自虐的执念。
连他自己都剖析不透这份情绪的本质。
沉默许久,他压着嗓音,低得几乎被音乐盖过,第一次对人袒露心底的困顿:“沈聿,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沈聿当场愣住,瞳孔微张,脸上随性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怎么也想不到,杀伐果断、清心寡欲、这辈子只认事业和掌控的陆沉渊,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喜欢人?”沈聿压低声音,满眼不可思议,“陆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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