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你不是这辈子无心情爱、只为权柄而生吗?什么时候栽进去的?”
陆沉渊不答,眉眼更沉,心底的闷涩层层堆叠。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沦陷的。是一次次看穿他干净本心时,是一次次嗅到他身上清冽冷香失神时,是一次次默默为他挡风遮雨、却求一寸近身而不得时。
日积月累,悄无声息,彻底沦陷,无从挣脱。
“回答我。”他语气依旧平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迫切寻求一个答案,求证自己失控心绪的合理性。
沈聿收敛了玩笑神色,认真思忖片刻,直白回道:“喜欢一个人,就是你原本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掌控得住,可唯独遇见他,你就失控了。会在意、会落空、会忍不住迁就、会下意识护短。明明理智告诉你没必要,可心底偏放不下。”
短短几句话,精准戳中陆沉渊所有心绪。
他指尖微僵,心底那层强行伪装的“只为大局、无关私心”的外壳,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原来那些无端心烦、那些落空怅然、那些隐忍庇护、那些想要靠近又不敢越界的克制,从头到尾,全是心动。
是他亲手否认、拼命压抑、自欺欺人的心动。
耳边音乐轰鸣、人声嘈杂,满室喧嚣浮躁。可陆沉渊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热闹尽数褪去,只剩一个清晰的真相砸在心头,让他无从逃避。
他喉结轻滚,压下心口的涩意,问出了藏在心底最隐秘、最不敢直面的问题,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忐忑:“如果……喜欢的是男人呢?”
这一次,沈聿是彻底彻底怔住了。
眼底的诧异几乎快要溢出来,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他预想过无数种能让陆沉渊动心的人,家世相当、明艳耀眼、温柔体贴的名门千金,却唯独没想过,陆沉渊的执念,会落在同性身上。
这太颠覆认知,太出人意料。
在所有人眼里,陆沉渊冷硬强势、掌控欲滔天、理智到近乎无情,是最标准的顶层上位者,本该走最规整、最体面的人生轨迹,娶妻联姻、稳固圈层、延续家业。
可他偏偏,偏爱了一条最偏离世俗、最不被看好、最难走的路。
这句话落下,两人之间瞬间陷入死寂。外头依旧推杯换盏、笑语不断,可这片小小的角落气氛压抑凝滞,喧嚣与冷清形成极致反差,窒息感层层叠加。
沈聿回过神,没有鄙夷、没有诧异戏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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